，默默遞上一塊浸濕了水的毛巾。秦風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卻隻是擦了擦嘴。
“咱們終於贏了，是嗎？”少女輕聲問。
“是的，贏了！”秦風望向層巒疊嶂的遠方，目光異常深邃，“但前麵還會有土匪，仍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郝元利和梅班主也走了過來。兩人神情複雜，既有勝利的喜悅，也有對未來的憂慮。
“秦小哥，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走？”郝元利問道。
秦風沉默了。他的目光掃過這些與他並肩作戰的人們，掃過常青山長眠的方向，最後定格在東方初升的朝陽上。
“如果你們願意聽從我的勸告，咱們將商隊的貨物取回後，直接去陝西漢中，從那裡轉去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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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的聲音不大，且比較沙啞，卻顯得清晰而堅定。
“上海？”梅班主猶豫片刻，麵露驚喜之色，“那不是最繁華的東方巴黎嗎？好啊，咱們戲班子原本就是浪跡天涯的命，去大上海，說不定能更好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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