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忽然想到什麼：“對了，崔衍前日也提起，他有個女兒叫崔清，今年也是十六，據說才貌雙全。崔家是博陵大族，世代書香……”
馬成心中苦笑。父皇這哪是催婚，分明是想通過聯姻，為他拉攏世家支持。王家是北海大族，崔家是博陵名門，無論娶哪一個，都能讓他在朝中獲得一股強大的助力。
但他偏偏最不喜的就是這種政治聯姻。
“父皇，”馬成再次開口，語氣恭敬但堅定，“兒臣感激父皇關愛。隻是婚姻大事，關乎一生，兒臣想……自己選擇。”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明確。馬騰眉頭皺得更緊，正要說話，馬靜忽然插嘴：
“父皇，三哥說得對！婚姻大事要兩情相悅才行！您看大姐和姐夫，不就是自己看對眼的嗎？”她說著，朝馬柔和王睿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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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柔臉一紅，低下了頭。王睿則尷尬地笑了笑。
馬騰被女兒這麼一打岔，氣也消了些。他看著馬成，嘆了口氣：“罷了，你既不願意，朕也不勉強。隻是你要記住，你是秦王，你的婚事不隻是你個人的事，也關乎皇家體麵，關乎朝局穩定。”
“兒臣明白。”馬成垂首。
楊敏連忙轉移話題：“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靜兒，你剛才說軍中趣事，接著說，母後愛聽。”
馬靜如蒙大赦，立刻眉飛色舞地說起平陽營的趣事：有士卒訓練時鬧出的笑話，有戰馬產崽的驚喜，有剿匪時的驚險經歷……她說得生動有趣，席間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楊敏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問。母女二人聊得投機，彷彿忘了剛才的不快。
馬騰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不再提婚事。但他看向馬成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思。
這個兒子，越來越有自己的主意了。
宴席進行到戌時末，眾人酒足飯飽。馬騰有些乏了，先行離席回宮休息。楊敏陪著說了會兒話，也起身告辭。
長輩一走，席間更輕鬆了。馬朔提議投壺為戲，眾人響應。宮人搬來銅壺箭矢，就在殿中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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