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打斷，“父王已下定決心，三日後渡江。此戰若勝，高句麗可保；若敗...”他眼中閃過狠色，“那就玉石俱焚！”
灌那夫人見他心意已決，隻得輕嘆：“既如此，願太子旗開得勝。”
她悄悄離去，留下高憂位居獨坐殿中。燭火搖曳，映著他年輕而狂熱的臉。
與此同時，燕軍大營。
馬成站在望樓上，遠眺對岸。夜色中的朝鮮城燈火稀疏，顯得格外寂靜。
“殿下。”宗澤登上望樓，“探馬來報，朝鮮城今日閉門不出，但城東碼頭有異動，戰船集結。”
馬成點頭：“看來，他們忍不住了。”
房玄齡、杜如晦也登上望樓。房玄齡輕搖羽扇：“殿下，魚兒要上鉤了。”
杜如晦道：“按日程，李衛應已至青州。若青州水軍來得及時，可形成合圍。”
馬成卻道：“不必等青州水軍。高句麗若來偷襲，我軍足以應對。”他看向宗澤，“傳令諸將，按計劃行事。記住，要做得自然，不可讓對岸看出破綻。”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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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成又望向對岸，嘴角微揚：“高男武，高憂位居，讓我看看，你們能忍到何時。”
夜風吹過江麵，帶來遠方朝鮮城的微弱燈火。
三日轉瞬即逝。
八月十一，夜，子時。
大同江麵，月黑風高。江濤拍岸，聲如悶雷。朝鮮城東碼頭，三百艘戰船悄然起錨，船上士卒皆銜枚裹蹄，不點火把，借著夜色掩護，向對岸駛去。
領頭樓船上，高憂位居一身鐵甲，按劍而立。身旁是高延憂，以及幾名心腹將領。
“太子殿下，風向有利，水流平穩，天助我也！”一名將領低聲道。
高憂位居點頭：“傳令各船，保持隊形，悄聲行進。登岸後，立即集結，直撲燕營！”
“諾！”
船隊悄然渡江。江麵上，隻有船槳破水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高延憂望著對岸隱約的營火，笑道：“燕軍果然無備，連巡江船隻都少了。”
另一將領道：“這個時辰，正是人最睏乏之時。燕軍連日巡江，早已疲憊，今夜必在酣睡。”
高憂位居眼中閃過興奮：“馬成小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船隊順利抵達南岸，在預定的灘塗登陸。兩萬水軍、一萬步軍迅速集結，竟真的無人發現。
高延憂大喜：“天助我也！燕軍果然鬆懈！”他壓低聲音，“太子，事不宜遲，立即進攻！”
高憂位居點頭，拔劍前指：“全軍聽令！目標燕軍大營，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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