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戰局正向有利於燕軍的方向發展。
梁軍雖勇,但連日追擊,疲憊不堪;燕軍以逸待勞,士氣高昂。更關鍵的是,梁軍中伏,心理上已處劣勢。戰至一個時辰,梁軍陣型已多處被突破,傷亡漸增。
彭烈在中軍高坡上,看得心急如焚。他知道,再這樣下去,全軍覆沒隻是時間問題。但此刻退不得——一退,便是潰敗。
“難道……天要亡我?”彭烈仰天長嘆。
就在這時,一騎快馬衝破戰陣,疾馳而至。馬上騎士滿身血汙,到得坡前滾鞍下馬,連滾帶爬撲到彭烈麵前,哭喊道:“大將軍!不好了!彭城……彭城危矣!”
“什麼?!”彭烈如遭雷擊,一把抓住騎士,“你說清楚!彭城怎麼了?!”
騎士喘息道:“昨夜……昨夜燕軍一支奇兵,繞過襄齎,直撲彭城!守軍隻有老弱五千,根本擋不住!小人突圍報信時,燕軍已開始攻城!大將軍,快回援吧!彭城若失,徐州就完了!”
彭烈眼前一黑,險些栽倒。他終於完全明白了馬成的計策:詐敗誘敵是第一步,半路伏擊是第二步,偷襲彭城才是最後的殺招!自己若回援,必遭追擊,七萬大軍能回去多少?若不回援,彭城一失,徐州震動,軍心必潰!
“好毒的計……好狠的馬成……”彭烈咬牙切齒,但不得不承認,自己徹底輸了。
“大將軍,怎麼辦?”身旁副將急問。
彭烈看著戰場上仍在苦戰的將士,又想想危在旦夕的彭城,終於做出痛苦決定:“傳令……撤軍!往彭城方向撤!”
“可是大將軍,此時撤軍,恐……”
“顧不得了!”彭厲聲道,“彭城若失,一切皆休!傳令周羅喉、趙王,交替掩護,徐徐後撤。能撤多少是多少!”
“是……”
鳴金聲響起,梁軍開始後撤。馬成見狀,也不下令追擊,隻是令各軍徐徐進逼,保持壓力。
秦瓊不解:“殿下,為何不追?此時追擊,必能全殲梁軍!”
馬成搖頭:“窮寇勿追。彭烈雖敗,但主力尚存,困獸猶鬥。且我軍目標已達——經此一伏,梁軍銳氣盡喪;彭城被襲,徐州震動。接下來,彭烈必收縮兵力固守彭城,琅琊全境可傳檄而定。何必徒增傷亡?”
他望著潰退的梁軍,輕聲道:“況且,此戰目的本就不是全殲敵軍,而是奪取徐州。如今戰略已成,見好就收吧。”
眾將恍然,皆佩服馬成深謀遠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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