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深深一揖：“謝陛下關懷！然臣既受國恩，自當以國事為重。縱有兇險，亦在所不辭！”
“好！有誌氣！”馬騰起身，“三日後，朕在承天門為你送行。願你馬到功成，揚我國威！”
“臣遵旨！”
闞澤退下後，禦書房內一時安靜。裴允中嘆道：“陛下得人矣。此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見識膽魄，假以時日，必成國之棟樑。”
馬騰點頭，卻看向馬成：“鵬飛，你舉薦得人。不過朕有一事問你：你如此扶持寒門士子，就不怕世家不滿？”
馬成坦然道：“父皇，世家固有才俊，但寒門亦有人傑。治國之道，當唯才是舉，不論出身。兒臣用人，隻看才能德行，不看門第高低。若世家因此不滿，那是他們心胸狹隘，非國家之福。”
馬騰深深看了馬成一眼，眼中神色複雜。良久，他揮揮手：“你們退下吧。朕乏了。”
“兒臣告退。”
“臣告退。”
走出禦書房，裴允中對馬成低聲道：“殿下，陛下剛才那話，似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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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成淡淡一笑：“裴公多慮了。父皇隻是提醒我注意平衡罷了。我知道分寸。”
裴允中點點頭，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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