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出現了,父親的獨特魅力!
而且,這次就連性別也沒有限製!
亞倫忍不住驚呼,還好及時捂住了嘴,沒有發出聲音。
隨著達萊特的語調完全區別於普通男性,上眼皮塗成黑色眨巴眨巴,舌頭就差直接伸長舔到安達身上的情景。
亞倫隱約有些興奮,倒不是有什麼奇怪癖好,而是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總算是得到了證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可是,接下來要怎麼把自己爹從這個變態光頭祭司色魔手中救下來呢?
他挪到父親身邊,小聲問道:
「你的能力可以自由控製嗎?」
他非常害怕這不僅僅是麵前的祭司被迷惑,更是自己父親的一廂情願。
父親故意要玩點刺激的,能力能夠自由控製釋放。
如果真是如此,亞倫覺得自己無顏麵對母親,更是覺得母親離開父親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安達用白癡的眼神看著自己兒子,並且對自己以後兒子們的雙商感到心痛:
「蠢貨,要是能控製這能力,我還用淪落到快到要飯的地步?」
「我直接詢問誰是挑起戰爭的惡魔不就好了?」
達萊特優雅地調轉手指,點在自己的嘴唇上:
「別說那些北方語言,間諜們。去年就已經有風吹草動,羅馬,那個母狼的孩子們建立的國度,正蓄勢待發,要撕扯下來足夠的血食。」
「看來他們的間諜培訓做的並不好,像是胡亂叫喊的麻雀般煩人。我給你們個機會,皈依我國,成為我的奴隸。否則,剖去內臟,獻給塞赫邁特。」
祭司的衛士們朝前走出一步,他們使用特製的剝皮曲劍,是正常士兵所配備的賽爾喀彎刀的精細版本,不會破壞胸腔和腹部人皮的完整性。
「塞赫邁特,這是第三次聽到這個名字了,那是什麼?你們的神嗎?」
亞倫換回了底比斯的語言,底比斯嚴格意義上,屬於上埃及的一部分。
他準備拖延些時間,父親說過,要儘量引誘那位戰爭惡魔露麵,或者獲取信息。
了解到哪個身份背景,會更容易掀起戰爭激發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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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情況順利的話,他們應該調查出來情報。
而不是犧牲安達躺在這個光頭祭司的床榻上,然後吹耳邊風問出來。
這是父子二人都不能接受的。
哦,不說馬魯姆,是因為基裡曼教得好,乖乖的極限戰士聯想不到這一幕。
「外鄉人,你們做間諜之前,對我國的習俗都不了解嗎?」
達萊特大笑起來,嗓子像是被閹割過的伶人,用以在身體進入變聲期後,依然保持優美的歌喉。
他從床榻上坐起,高聲讚美:
「塞赫邁特,獅首的女神!」
「戰爭由你而起!瘟疫由你而起!火焰由你而起!」
「唯有血之甘釀,方能平息汝之怒火!」
馬魯姆總算是聽懂了他能理解的話,阿斯塔特的氣腔能夠精準控製發聲頻率和方向,低聲道:
「聽起來是本地文化的神,帶來戰爭、戰爭導致瘟疫、隨後需要用火焰焚燒來清潔戰場。說實話,在我無數征戰的歷程中,這種文明神倒是很少見,一般不會有人將戰爭和瘟疫綁定。」
安達隨口道:「除非是文明早期,一切都還算混亂的時候,信仰有的時候會混合在一起。」
這老東西看向亞倫,示意他繼續多問些,說不定直接就能找到誰是推動戰爭爆發的幕後黑手。
亞倫乾咳幾聲,心裡暗罵幾聲,這老東西遇見事情就變成了十分抗拒和別人交流的模樣,好像完全喪失了社交能力。
這個家全靠自己啊!
他儘量語氣放緩,接著問道:
「所以是塞赫邁特有什麼預言降臨嗎?我們並非間諜,而是來自底比斯。那裡已經有羅馬軍隊抵達,我們是躲避禍亂而來。」
達萊特皺起眉頭,張開雙手,左右看了看,侍從們跪倒在他身體兩側,為其披上紗衣:
「傻乎乎的,一點裝模作樣的理由都編不出來。還是說,這是你們羅馬人的詭計,故意送過來幾個傻子好讓我們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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