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前,洛嘉抬起自己的手,試探著穿透過這些投影,顯露出好奇的神色。
這才打量著亞倫背後那個一臉憂慮神色、身材幾乎和自己一般高大的兄弟,開口道:
「羅伯特·基裡曼?兄長說,我們是兄弟。」
「我暫時能理解你們警惕的緣由,從我未來的子嗣情況來看,他們迷失了信仰。」
「恐怕,我也一樣。」
洛嘉注意到自己說完這句話後,基裡曼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動搖,甚至是後悔的神色。
「我不能維持多久了,這是兄長的能力,」他舉起快要消散的靈能分身的手臂,「基裡曼,不管未來你做了什麼,我原諒你,就如同父親向我道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ttks.tw隨時看 】
嘭!基裡曼身後的一位禁軍捏爆自己麵前的椅子:
「汙穢、褻瀆!陛下怎會——」
亞倫急忙從基裡曼的椅子上跳下來,衝到禁軍麵前,大喊道:
「閉嘴!這是我們之間的家事!那老東西都沒說什麼,你們跳腳做什麼!」
洛嘉被自己兄長的行為逗笑,輕聲笑道:
「所以,我也請求你,我的兄弟,基裡曼,請你相信我們的兄長。至少他比父親靠譜,也比父親要更愛我們。」
基裡曼的手依然沒有從按鈕上鬆懈下來,他一言不發,隻是看著洛嘉的靈能分身逐漸消散。
等到徹底丟失了原體的反應之後,基裡曼才像是從轉輪裡緊繃著釋放出來的倉鼠一樣,癱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他很疲憊,但開口的第一句話依然在履行自己的職責:
「這段信號記錄列為絕密。對於任何查詢行為,均導向於克隆原體的秘密層級。」
他的眼睛很想閉上,卻依然在確認著檢測到的洛嘉靈能的數據,沒有任何腐化的氣息,純淨無比。
這該死的職責。
他為什麼非得壓抑內心的情感,務必冰冷地執行每一個理性的命令呢?
中控台逐漸升起,基裡曼的親衛們被一位禁軍陪同,親自執行信號源的封存情況。
另一位剛才被亞倫阻止的禁軍,佛貝爾,正徒手把座椅掰回去。
口中沉聲道:
「殿下,剛才太冒險了,如果這是混沌諸神的詭計,準備趁著艦隊剛剛離開亞空間,發動打擊。那我們就得損失不少兵力。」
「應該直接開火的,如果正是殿下所相信的儀式效果,那也不會有壞處。」
亞倫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些完全由金屬構建的巨大房間,可惜青年特有的好奇心沒能得到發揮,就得趕緊專注於懟回去:
「怎麼說話呢?你們都這麼魔怔嗎?見麵就開打,自己人反正打了也沒事。就為了賭麵前是敵人的可能性?」
佛貝爾保持著最大程度的冷靜,沉悶的聲音從他的麵甲之下噴吐而出:
「吾等毫無選擇!隻有毫不留情地出擊,才是對陛下最好的回答。」
「你沒見過那些可憎異形的出爾反爾、汙穢異端的醜惡詭計,我們沒有時間去判斷對方是敵是友,因為我們沒有失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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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能感受到佛貝爾語氣中的憤怒,基裡曼適時將捂著臉的手放鬆下來,敘述道:
「佛貝爾,這和兄長無關,這本非他的責任。洛嘉的錯誤,的確有父親的因素在。」
「我也參與其中。」
佛貝爾無法容忍攝政的言語,壓抑著自己的憤怒,聲音顫抖起來:
「殿下,亞倫·威爾或許無法分辨,但是,您剛才已經要將開火指令摁下,為什麼要停下!我們沒有冒險的底牌,沒有做出選擇的機會。」
「夠了!佛貝爾!」基裡曼大吼出聲,甚至麵色都紅了一些。
他很少在別人麵前發怒,養父母告訴過他,憤怒的人不能解決問題,隻會把自己送向毀滅。
他剛才其實就要摁下去了,隻是他還是第一次在命運之鎧下,穿著那件獸皮裙。
說起來很荒誕,他的動作被那件獸皮裙阻止了,就像是父親的惡趣味玩笑,扯著身體的什麼地方。
讓他遲疑,直到見到哥哥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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