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細細密密的啃咬和親.吻繼續像雨點落下來,有時候是溫和連綿的細雨,更多的時候會變成一場狂風驟雨席卷他的身體,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
一開始慕朝雪對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的未來感到恐慌不安,目光越過容冽,倉皇不安地四處遊走。
雖然容冽按照他的要求封住了小孩的視線,但是小孩仍舊眨著一雙單純天真的眼睛麵對著他們,好像仍舊在透過無形的屏障看著他們,看著容冽正在對他做的一切……慕朝雪的臉瞬間紅透了,後知後覺的羞恥感颶風一般席卷了他,他的身體開始發燙,身體因為羞澀而試圖蜷縮起來,躲開容冽越發親密大膽的舉動。
他害怕小孩仍舊能聽到他們的聲音,細弱蚊蚋地央求道:“師弟,你快醒醒吧,正常一點好不好。”
這一次他的話好像終於引起了容冽注意,對方的動作微微一頓。
但也隻是片刻,他們重新變得親密。
像是壓抑太久終於迎來放縱的機會,又或許是容冽真的受到魔琴影響太深從而變成失去人性和理智的魔鬼,他很享受慕朝雪央求他時瞻前顧後如同餓久了的貓崽子似的黏黏糊糊的低吟,更喜歡當他舔去那無窮無儘的因他而溢出眼眶的淚水時、慕朝雪臉上那驚愕又迷茫的神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傳來一道清新爽朗的女子嗓音:“容冽,是你和朝朝在裡麵嗎?”
慕朝雪原本正微微張著唇瓣迷茫地等著下一個親.吻或是咬痕會落在那裡,聽到蘇元黎的聲音,一瞬間如蒙大赦。
他在喉嚨裡咕噥了幾聲,想要找回自己正常的聲音,向師姐呼救。
容冽瞧出他的意圖,封住他的聲音,讓他張著嘴怎麼努力都說不出話來,隻能不滿地哼唧幾聲。
洞穴裡的黑暗散開一些,更多的光從四麵八方的縫隙透進來,照亮了周圍毀壞的石壁,塌陷的泥土,沾了血跡的苔蘚,以及狼妖的屍體,還有容冽那雙恢複了正常的眼睛。
除掉慕朝雪剛剛經受的那些,這個山洞是一場鏖戰後應有的樣子,容冽的傷口甚至還在流血,臉色也很蒼白,任誰一看這副模樣,都知道這是個劫後餘生的勝利者。
慕朝雪眼裡所有的疑惑都被無視了,容冽迅速幫他把衣服穿好,抱著他走出山洞。
蘇元黎和一行人等在外麵,看見他們出來,紛紛露出鬆了一口氣的微笑。
蘇元黎看向躲在容冽懷裡的慕朝雪,道:“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慕朝雪說不出話來,扁了扁嘴,默默把領口往上拉了一下,擋住被風吹得有點冷的脖子。
之後所有人都在關心容冽和那頭狡猾的狼,容冽將狼妖的那些寶貝交給蘇元黎,用一貫冷淡的語氣一言帶過了交手的過程,但是大家在看到他破損的丹田時,都沒有懷疑過程的艱險。
又容冽提到狼妖的魔琴,大家也都明白了四周殘留的魔氣是怎麼回事。
蘇元黎急急忙忙地給距離最近的醫修們傳音,表示受到魔琴影響的小師弟需要儘快清除身上殘存的魔氣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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