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際的手，緩緩滑下去，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專注著。
她欲下床續上燈燭，另一隻腳踝亦被他握住。
“做什麼？”她抬起下頜，聲音清冷，在黑暗中問他。
回答她的，似乎隻有他的目光在黑暗中的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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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著的腳踝，認真地規劃著好未來，“比如，含元殿那張萬人之上的龍椅。小七的龍袍是層層疊疊的……”
“又或是書房，小七批著奏章……”
覺到懷中人的的僵，他反而更溫地隔著銀鏈輕啃：“又或者，在行軍的車輦上？”
“我在小七後。”他修長的手指輕輕點著，“隨著馬蹄的節奏。一下，又一下。
“人很多，沒人聽得見我們在做什麼。”
“寶寶若是不住了，便回過頭來咬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著那已浸得溼漉漉的銀鏈，語氣因興而微微發：“寶寶，都是溼的。
“都是我的。”
他等待著的回應，見吃吃不答，似乎終於失去了耐心。
於是欺，再度吻上——
“……夠了！”
在綿長的失神與慄後，終於尋回一清明，平覆了呼吸。
下一刻，一隻滾燙的手，毫無預兆地穿過黑暗，準地扼住了他的咽。
“說夠了麼？”
在黑暗中俯，另一隻手反客為主，攥住了他散的長髮，強迫他暴出那截蒼白的頸項。
“江嵐，你是不是以為仗著是個夢，朕就不敢治你？”
語氣平和，可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眸子裡，卻燃著比他更清醒的火：
“想在含元殿？
“想在書房？
“想讓朕求你？”
冷笑一聲，手指收，拽著他的髮，將他整個人摜向自己，鼻尖幾乎相撞：
“好啊。
“既然你這麼想做朕的佞幸，我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