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到底在乾什麼!
這人能控風,對技能的使用也早已爐火純青。
千鈞一發之際,他被紀宵安控製著使用技能,攔下足夠要了許知音性命的子彈。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這人有些崩潰了,他可不會蠢到覺得紀宵安是在幫他們,“你在和他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是不是?”
這樣吊著他們,逗著他們,給他們生的希望,卻又從不讓他們離開自己的掌控。
這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原本他們應該是貓的。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人數更多的他們反而處於弱勢。
而且紀宵安的每一步行動,他都看不懂!
“怎麼還生氣了?”紀宵安攤開雙手,很是無奈,“我這難道不是在幫你們嗎?啟動器在許知音的手上,要是落到我手裡可不是糟糕了。”
這個人絲毫沒有被安慰到,反而因為她的這番話更加膽戰心驚。
紀宵安壓低聲音:“看開點,他們這樣這麼有活力,多好。”
“果然印證了一句話,人活在世上,還是得有一些盼頭才行。”
“你看,許知音他們多賣力,隻有這樣的人才能帶領你們走向勝利啊,你應該開心才是。”
這人徹底懂了:“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讓他們覺得自己有成功的希望!”
“什麼叫我讓他們覺得?”紀宵安不太滿意地搖了搖頭,“這話說的,我好像能控製人心一樣。”
在旁邊聽完了全程的時寧:“……”
紀姐真的好像一個大反派啊,每一句話都讓人毛骨悚然,還好自己不是對麵的。
許知音踏上了跌跌撞撞的逃生之路。
身邊正方陣營的玩家不斷被送走,圍在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下寥寥數人。
她跑著跑著,突然停下腳步。
“老大?”馬卓誠愕然看她,“怎麼停下來了?”
許知音麵無表情地看著正前方:“她在那裡。”
馬卓誠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就見紀宵安手上握著一把弩箭,笑盈盈地看著他們。
“累了嗎?”紀宵安貼心發問,“要不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時寧也很是體貼:“我這裡還有些蛋糕,跑了那麼久累壞了吧?要不要來吃一點?”
好爽!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裝,他也好喜歡!
許知音氣笑了:“雖然很不甘心,但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這一步的?”
明明她的起點比對方還要更高一些,而且她還有主係統的加持,她們的人也更多,為什麼現在被逼到走投無路的會是她?
紀宵安似乎來了興趣,下巴微抬,時寧就非常有眼色的搬來一把凳子:“既然你感興趣,我也不是吝嗇的人。”
“其實你的做法也沒什麼不對。整合隊伍,定下目標,把注意力和重心全都放在我身上,這沒有什麼不對。”
她翻看著手裡的弩箭,漫不經心地繼續開口:“可遊戲隻有六天,那麼多人,你怎麼可能讓所有人都聽你的話?”
“許知音,我從來不做無用功。短短幾天就想讓這些人全都聽我的,那根本不可能。不可能的事情就沒必要去做,這能節省我很多時間。”
就像之前她知道正方玩家的複活次數有很多,而她的目的從來都不是浪費他們的複活次數。
許知音自嘲笑笑:“是我太自負了。”
她覺得主係統既然給了她這麼大的權利,那她就應該把這些東西全都牢牢抓在自己的手裡。
隻有完全的掌控在手中,才能讓自己安心。
卻忘了人心是最容易失控的,因為這些人需要顧及的事情太多了。
舉起弩箭,紀宵安語氣平平:“雖然但是,不得不承認,你有自負的權利。”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蠻期望跟你當朋友的。”
隻可惜了,立場不同。
她麵上滿是遺憾,看著時晏瘋狂皺眉。
多次搗亂的經驗告訴他,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乾脆果斷,這樣磨磨蹭蹭,變故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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