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嫁妝究竟是誰拿的,隻是她不點破罷了!
她心裡早就想過,她早晚要與蕭玉琰和離,逃離這個狼窩虎穴,隻是還沒有找到一個好的契機。
在沒有與蕭玉琰和離之前,她不會做得太絕,免得狗急跳牆。
瑾王府
還有兩天,就是皇貴妃的忌日。
瑾王府合府上下,都在忙碌著,準備祭拜皇貴妃的東西。
皇貴妃生前最喜歡花卉,特別是海棠花,所以謝雲棠讓下人們準備了許多漂亮的海棠,到時候送到母妃的墓前,母妃一定會很喜歡的。
看到那些海棠,謝雲棠又想起了母妃的話。
這盆海棠花裡麵,藏著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他很想知道,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秘密?連母妃都害怕不已?
晚上,月黑風高之時,一個身著黑衣、臉上蒙著黑色麵巾的蒙麵男子,正靈巧地在玉京城的各家屋頂上麵疾馳。
他身形矯健,身影靈敏,沒幾下,就疾馳到了平陽侯府的屋頂上空。
然後,他那雙極為漂亮的桃花眼,犀利地掃了一下四周。
此時,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整個平陽侯府,都陷入了沉睡之中,除了那走廊上偶爾有一兩個巡邏的護衛走過之外,一切都很安靜。
大家都睡了,正是他查探的好時機。
等走廊上那兩個護衛離開之後,男子的身子輕靈地一躍,就躍進了素錦閣的小院中。
然後,男子貓著腰,身子輕靈地一閃,就閃到了那株海棠樹麵前。
他先看了一眼那株海棠,然後從懷裡拿出一支火摺子,對著火摺子輕輕地一吹,那火摺子就燃了起來。
他舉著那支火摺子,利用火摺子的微光,開始檢查那株海棠樹。
母妃說,這株海棠樹有秘密,可是他檢查了半天,都沒有發現這棵樹有異常。
他又看了一眼那個絳紅色的花盆,難道這個秘密,藏在這個花盆裡麵?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得把這株海棠樹挖出來,才能查探。
就在這時,那屋裡正在床上躺著的宋錦,突然聽到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很輕,可在黑夜裡卻如同驚雷一般,重重地砸到了她的心上。
她嚇得驀地坐了起來,捂住胸口,雙耳犀利地聽著外麵。
今晚她本來就失眠,上床了很久依然沒有睡著,隻得在床上輾轉反側,翻來覆去。
可是沒想到,她卻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難道有小偷?
想到這裡,她趕緊下床,穿上鞋子,再輕手輕腳地走到窗戶麵前,朝外麵看了過去。
突然,她看到不遠處的院子裡,那裡竟然有一抹微光。
她再定睛一看,發現那裡有一個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正在她的海棠花樹麵前徘徊。
她頓時嚇了一大跳,連心都快要蹦出來。
這時,那男子突然蹲下身子,雙手握住海棠樹,仿佛要將那海棠樹連根拔起似的。
不要!
宋錦在心裡吶喊了一聲。
她此刻也顧不得危險,拿起放在床頭的一根木棍,就拉開自己的房門,朝院子裡跑了過去。
「不要拔我的海棠!」宋錦大吼一聲,掄起手中的木棍,就朝男子重重地打了過去。
男子還沒有開始拔,那木棍就像沉重的石頭一般,重重地打到他身上。
他趕緊側身閃開,同時一把握住那木棍,聲音低沉且含有警告的意味,「不要打了!」
「不打?你是誰?大半夜的竟然敢擅闖侯府,還想拔我的海棠樹,你到底要乾什麼?」宋錦大聲地道。
「噓!」男子怕她聲音太大,會引來別人,他用手捂住她的嘴巴,控製住她,「小聲點。」
「唔……你放開我……」宋錦被他捂住嘴巴,說話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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