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南京方麵又送來一份委任狀。另外，孟文思小姐到了，說有生意要談。”慕容雨涵將一份文件放在陸傑桌上。
陸傑略感詫異。老蔣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想必是又有大宗軍火採購需求，否則不至於又送官銜又派特使。
對孟文思此人，陸傑印象頗為複雜。這位女情報官總愛用曖昧言語撩撥他，令人哭笑不得。但不得不承認，她在情報領域的專業素養確實出色。若有可能，陸傑很希望將她招至麾下。
展開委任狀掃過，內容讓他挑了挑眉。這次老蔣倒是捨得下本——不僅將他的軍銜提至中將（恐怕是民國最年輕的中將了），還加了個第一戰區副司令的虛銜。陸傑對此隻是笑笑，隨手將文件擱在一邊。這些名頭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張可收可不收的紙。
“請她進來吧。”
孟文思今天似乎刻意打扮過。一襲素白旗袍裹著窈窕身段，行走間裙裾開衩處時隱時現的光潔小腿，在辦公室的日光下白得晃眼。
她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未語先送上一個幽怨的眼神：“陸司令真是貴人事忙。小妹幾次邀約，您都推說沒空，可真叫人傷心呢。”
陸傑嘴角微抽。不愧是搞情報的，這演技收放自如。他輕咳一聲：“孟組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有什麼生意需要直接找我談？環球軍火公司有專門的對外窗口，採購事宜找他們即可。”
孟文思拋來一個嬌嗔的白眼：“這次要的東西，非得陸司令點頭不可。”她話鋒一轉，眼中閃過探究之色，“說起來，小妹一直很好奇，陸司令和環球公司究竟什麼關係？看起來可不像普通的代理……”
“孟組長，”陸傑聲音平淡卻帶著警告意味，“幹你們這行的，應該清楚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下不為例。直接說吧，想要什麼？”
女子立即換上職業化的笑容：“坦克，還有飛機。上次貴部全殲第五師團一役，坦克部隊表現令人印象深刻。南京方麵希望採購一批，用以加強中央軍裝甲力量。”
淞滬戰事吃緊，老蔣已將最精銳的德械師盡數投入。但在日軍絕對的火力與空中優勢下，損失慘重——連那二十門寶貴的K18重型加農榴彈炮都已折損過半。上海一旦失守，不僅南京門戶洞開，整個江浙滬財稅重地也將暴露在日軍兵鋒之下。這是老蔣絕不能接受的。
陸傑聞言眉頭微揚。他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個要求。若在抽中黑豹坦克之前，他必定一口回絕——M24“霞飛”是當時的主力裝備，技術參數絕不能外洩。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有了黑豹這等王牌，M24作為輕型坦克已可轉為外貿型號。平津地區建設正需大量資金，老蔣既然願意送錢上門，豈有拒之門外之理？
“要多少？”陸傑問道。
“一百輛坦克，一百架戰鬥機。”孟文思報出數字時，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
這個數量讓陸傑略感意外。老蔣這次倒是捨得下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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