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枚37毫米反坦克炮彈狠狠撞在黑豹坦克的側裝甲上。發射陣地上，日軍炮組屏息凝神——他們深信坦克側麵必定薄弱，這一擊定能將其摧毀。
然而令他們愕然的是，那輛鋼鐵巨獸隻是車身微微一晃，履帶繼續捲動，彷彿剛才隻是被石子輕輕磕碰。
“怎麼可能……”炮長失聲喃喃。
黑豹坦克的傾斜側裝甲厚達45毫米，且採用德國優質合金鋼製造。日軍這種小口徑反坦克炮除非抵近至百米內直射，否則根本無法構成威脅。
幾乎同時，黑豹的炮塔已然轉來。炮手通過視野優良的觀瞄鏡迅速鎖定目標——後方多功能步兵戰車持續發射的照明彈將戰場照得如同白晝。
高爆彈脫膛而出，精準覆蓋了反坦克炮陣地。爆炸過後，隻剩扭曲的炮管和四散的零件。
採用傾斜裝甲設計的黑豹坦克在日軍防線中如入無人之境。除非遭遇大規模自殺式攻擊，否則這些鋼鐵巨獸幾乎無可阻擋。
坦克集群呈鉗形攻勢貫穿營地：中央的黑豹部隊擔當主攻矛頭，兩側的M24“霞飛”輕型坦克協同迂迴。整個日軍營地陷入空前混亂——兩萬餘人的部隊在夜襲中失去有效指揮，甚至出現友軍誤擊事件。
師團指揮部帳篷內，土肥原賢二抓著電話嘶吼：“八嘎！立刻組織反擊！快！”
剛掛斷，鈴聲又起。
“無論如何必須守住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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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團長閣下……”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們的坦克是怪物！反坦克炮完全無效！士兵正在被榴霰彈屠殺……我們……我們儘力了……”
第一裝甲師嚴格執行戰術指令：在突破過程中最大限度殺傷日軍有生力量，為後續跟進的機械化步兵師減輕壓力。每一段推進的道路上，都浸滿了鮮血與殘肢。
夜襲放大了恐慌。失去組織度的日軍士兵在鋼鐵洪流麵前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任由坦克的機槍與火炮收割生命。
土肥原賢二暴怒：“你還是帝國軍人嗎？用一切手段阻擋！哪怕全員玉碎！”
“嗨……”對麵的聯隊長絕望應聲。
放下話筒，土肥原賢二頹然坐回椅子，轉向參謀長佐野忠義：“第二十師團何時能到？”
佐野忠義麵色蒼白地起身：“已從滄州出發，但……預計後天淩晨才能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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