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這瞬間的機會，用盡全身力氣向旁邊一滾！
她摔下鏡子床，重重跌落在鋪滿落葉和彩紙屑的地麵上。
骨頭撞得生疼，但她顧不上，手腳並用地想要爬起來逃跑。
一隻手從後麵抓住了她的腳踝。
冰冷，有力，不容抗拒。
潘尼懷斯將她拖了回來，動作粗暴得與之前的優雅判若兩人。
蘇糯尖叫著，手指扒拉著地麵，彩紙屑和枯葉飛濺。
她被重新拽回鏡子床邊。
潘尼懷斯單膝跪上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俊美的臉此刻陰沉得可怕。
“看來你的朋友們，”他慢慢地說，每個字都像冰錐，“比我想象的難纏。”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的鏡麵上。
蘇糯掙紮，但根本掙脫不了。
她的手腕被死死固定，掌心下是冰冷光滑的鏡麵，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潘尼懷斯俯身，膝蓋擠進她的雙腿之間，將她完全固定在身下。
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更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重量，儘管那重量冰冷得不似活物。
“我們得加快進度了，”他在她耳邊說，氣息噴在她的頸側，“在他們闖進來之前，完成最重要的一步。”
他的另一隻手，再次落在那件已經被扯開領口的白裙上。
順著蘇糯的腰側向下，摸索到裙擺的邊緣。
蘇糯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她開始瘋狂地掙紮，雙腿亂踢，身體扭動，“不要——”
潘尼懷斯輕易壓製住她的反抗。
他的膝蓋頂開她的腿，身體更沉地壓下來，兩人的身體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隔著層層布料，蘇糯依然能感覺到那股冰冷非人的觸感。
“噓，”他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嘴唇，動作親昵得可怕，“安靜點。第一次總是會有點，不適應。”
他的手指從她唇上移開，順著她的脖頸向下滑，滑過裸露的鎖骨，滑過劇烈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白裙腰間的係帶上。
那根係帶也是用蛛絲編成的，上麵串著細小的骨珠。
潘尼懷斯的手指勾住它，輕輕一拉——
係帶鬆開了。
裙身驟然一鬆。
蘇糯的呼吸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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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上方潘尼懷斯那雙越來越暗的眼睛，看著鏡子裡無數個自己，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崩塌。
而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從房間的入口處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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