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臟兮兮的。”
“這哪裡是畫畫，分明是把吃剩下的果核畫上去了。”
“簡直是有辱斯文，毫無美感可言。”
周圍的學童都圍了過來。
看著那幅畫，本來想跟著嘲笑幾句。
結果看著看著，大家的嘴巴裡都開始分泌口水。
好像……是有點想吃啊。
趙胖胖更是直接把頭湊到了畫紙跟前，鼻子抽動著。
“老大，這葡萄看著比真的還甜。”
寧小魚放下筆，吹了吹未乾的墨跡。
【叮！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水果千層蛋糕一塊，已存入係統空間。】
舒服。
她轉過頭，看著還在那裡喋喋不休的林子軒。
“誰說殘缺就不美了？”
寧小魚指著畫上的缺口。
“這叫使命感。”
林子軒愣住。
“什麼使命感？”
寧小魚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像個正在宣講真理的小演說家。
“水果長出來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掛在樹上看嗎？那是燈籠。”
“水果存在的意義，就是被人吃掉。”
“隻有被咬開的那一瞬間，它的甜味，它的汁水，它的靈魂才真正釋放出來。”
“完整的水果隻是擺設。”
“被吃掉的水果，才完成了它的使命，這是水果的最高榮耀！”
寧小魚指著講台上那盤完好無損的蘋果。
“你看它們，雖然圓潤，但是寂寞。”
又指著自己的畫。
“再看這個。”
“這是被品嘗過的快樂，是被認可的美味。”
“你說這是殘缺？”
“我說這是成全！”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套“水果哲學”給整懵了。
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
就連那盤擺在講台上的真蘋果，此刻看起來似乎都多了幾分淒涼。
好像真的在求人吃掉它一樣。
林子軒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
“你……你這是詭辯！”
“畫道講究的是意境，是留白！”
“你這一心隻想吃，哪裡有什麼意境？”
一直沒說話的吳夫子突然抬手，打斷了林子軒。
老頭盯著那幅畫，眼神複雜。
最後長歎一口氣。
“意境……”
“能讓人感同身受，便是最好的意境。”
“老夫畫了一輩子畫，都在追求形神兼備。”
“今日這幅畫，雖筆法稚嫩，但那種對……嗯，對生活的熱愛，卻是躍然紙上。”
吳夫子摸了摸肚子。
“看得老夫都餓了。”
“這就是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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