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比喻，“比如，如果是過去鏡的靈言，她們愛上了你，你會怎麼想？”
謝逐雲不知道於溯為什麼會問出這樣奇怪的問題。
他也不知道這個莫名的問題，和自己先前的那些話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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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嗤笑，也沒有露出反感嫌惡的表情，垂眸認真思考著。
良久後，謝逐雲困惑反問：“那不會很累嗎？”
“對她們來說，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啊。”
於溯聽到這個回答，突然有些失語。
她回想起上輩子當經紀人的時候，陳希揚當時還沒出道，在選秀節目裡掙紮。
他那個時候會珍惜每一次和粉絲交流的機會，會心疼她們，勸她們早點回家，會因為一點點愛意就落淚。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的？
是察覺到，不管自己做出什麼，都永遠會有人兜底，會有人無條件愛他的一切的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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