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著孩子可不行。”
趙山河把妞妞放在炕上,從兜裡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
“來,妞妞,爹教你玩個遊戲。”
趙山河剝開一顆糖,放在手心裡,然後牽著妞妞的小手,慢慢走到黑龍麵前。
此刻的黑龍,又餓又疼,正趴在地上懷疑狗生。
“黑龍,看著。”
趙山河指了指妞妞手裡那顆香噴噴的奶糖。
黑龍聞到了奶香味,鼻子動了動,剛想擡頭。
趙山河眼神一厲,手裡的棍子輕輕在地上一點。
黑龍渾身一哆嗦,立馬把腦袋貼在地上,甚至還把眼睛閉上了一半,一副“我不敢看、我不敢搶”的慫樣。
“好狗。”
趙山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妞妞說:
“妞妞,以後這狗狗要是乖,你就給它扔點骨頭;它要是不乖,你就告訴爹,爹扒了它的皮做套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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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那個昨天還很兇、今天卻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的大黑狗,突然覺得它有點可憐,又有點好玩。
“大狗狗乖,不打。”
妞妞把手裡的糖紙扔到了黑龍麵前。
黑龍嚇得一縮脖子,看了一眼趙山河,見主人沒反對,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把那張糖紙卷進嘴裡,吧唧吧唧地嘗了點甜味。
看著這一幕,趙山河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狗,算是熬出個大概其了。雖然野性還在,但至少知道在這個家裡誰不能惹。
“秀兒。”
趙山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開始收拾行裝。
他從牆上摘下那桿老洋炮,又把侵刀別在腰後,最後穿上了那件還帶著血腥味的舊棉襖。
“你在家把門插好。”
趙山河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黑龍,走過去,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它的好腿:
“黑龍,聽著。”
“你這條腿廢了,進山也是累贅。這段日子,你就給我死死守在這個屋裡。”
“除了女主人和妞妞,誰敢進這個門,你就給我咬!”
“要是家裡丟了一根針,或者妞妞少了一根頭髮,我回來就扒了你的皮燉肉!聽懂沒?”
黑龍渾身一激靈。
它雖然不能說話,但聽懂了那種殺氣騰騰的命令。
它“嗚”了一聲,把頭貼在地上,然後艱難地挪動身子,直接趴在了裡屋和外屋地之間的門檻上——這是把守最後一道防線的姿態。
“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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