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在烈火中卻依舊保持完整照片拿了出來。盯著它,冷眼直笑!
照片裡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西裝革履,肥頭大耳!
“看來這五年,你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啊!”
“不過,今天也該到頭了!”
最直接的物理破壞,這照片自然還是正常燃燒了起來。
很快,照片燒成了灰燼!
隻不過所有的灰,都掉落到了另外一隻碗裡。那碗裡盛著清水,水碗中還有著一截短短的柳枝!
我以三清手訣將碗端在了左手中,右手則拿著碗裡的柳枝快速攪動,直到攪得照片的灰和清水充分混合。
隨後,我抬起手中的柳枝朝著嚴重一甩,灰黑色的水甩到了嚴複身上,他也隨之重重一顫。
呼地一聲,一團風從他身上竄了出來,並在眨眼的時間內化成一團若有若無的黑氣。
我也立刻開口一喝,“有仇報仇,有冤報冤!醒來!”
我再度甩動手中的柳枝,把混水甩到嚴複身上,並又喝著同樣的話。
嚴複的身子也跟著再度重重一抖。
就這樣,我甩一次水,就大喝一聲。每一次嚴複的抖動都會變得更加劇烈。
直到碗中的水快要見底時,就見嚴複的雙眼一瞪,緊緊抿住的嘴猛然張開。
一道低沉且沙啞的吼聲從他喉間傳出,一團黑氣也在同時從他嘴裡噴出!
同一時間,我放下了碗和柳枝,在法壇上重重一拍。
一杆放在一旁的令旗猛然躍起,徑直落到了我的掌中。
“上請酆都帝君,鑒我之冤。中請城隍土地,護我幽魂。下請幽冥鬼使,助我神威!”
“去!”
大念傾念完咒語,我用力一揮手中令旗!
登時,從嚴複嘴裡吐出的黑氣,卷起一團狂風,呼嘯著衝出了地下冷庫。
同時我抬手一扔,將令旗扔向了擺在香爐和我正中間的蓮花造型的油燈內。
令旗正正當當,筆直立在了油燈之中。還有一聲輕響傳出,油燈內的燈芯應聲而燃。
燈芯雖細,燈火雖細,可亮度卻是不低。
才剛剛亮起便壓過了兩根燭火的燈光,讓整個冷庫之內亮了不少,連溫度都提高了些許!
望著那燈火,我也微微一笑。
成了!
嚴複的怨魂已經代替我去找那照片裡的人的麻煩了!
而且,我也已經請示了天地人三才!這場報複,堂堂正正!上有冥帝認可,中有誠隍點頭,下有陰司相助!
那照片裡的人不管擁有什麼法器,也擋不住嚴複。
他就算請了高手,也解決不了。除非他請的人肯為他折陽壽,損陰德!
要讓嚴複停下來,除非是芯上燈火滅了,天地人三才不再允許。
或者,是我主動停下來,召回嚴複的怨魂!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業障太過,天理難容!
至於嚴複的怨魂,當然和柳坤生想的不一樣。
他師父的雷法確實高超,那請雷召電的術法也來得快。
但我還是搶先一步讓嚴複的怨魂回到了他的身體,保他無恙!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隨後,我重新點燃了四根香,並且在嚴複的額上貼了張‘起屍符’,好讓他的屍體能自主吸收這冷庫裡凝而不散的陰氣,繼續培養他。
最後,我出了冷庫,封閉了庫門,回到了別墅。
嘎嘎嘎嘎!
一回到地麵,就聽到別墅外頭傳出了響亮的烏鴉叫聲。
我出了屋。
隻見在跟我這棟別墅正對角處的一棟別墅上,幾隻烏鴉站在屋簷上,叫得正歡!
我微皺了一下眉!
那棟別墅,正好就是中介說過的,發生凶殺案的別墅!
當初的凶殺案到底是人為,還是邪禍?我雖然沒親眼見過,也還沒有調查,但我更加傾向於後者。
原因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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