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我又哪還顧得上身後傳出的聲音。
當即集中精神,更加仔細地盯向了那老觀主。
他還活著?
還是說,他真成仙了?
“哼!”然而,就在我聚精會神地準備細細打量那老觀主時,一聲重哼猛地從我身旁傳了出來,“到了這兒,你還是這麼狂啊!”
同時,一隻手落到了我的肩上,抓著我用力一扯。
我不受控製地轉過了身,眉頭也狠狠皺起。
隻是,我剛想發火,可看到說話的人之後,不禁一樂。
說話的不是別人,居然是柳坤生!
“你居然也能解開邀請者設下的謎題?”上下打量了柳坤生一眼,我好笑開口。
其實,我這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那謎題難度不高,稍微有點玄學命理素養的人都能解開。
這柳坤生的實力雖然沒我料想的那麼高,但多少也算是入了門,有了道行了,他能解開也是理所當然。
當然,他也聽出了我是在故意嘲諷他。
“哼!”當即,他咬牙冷笑,“你以為我會因為這種可笑的嘲諷生氣?”
“死人的話,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緊接著,他突然朝我擺了擺手。又露麵譏諷地笑了笑後,轉身離去。
他的話,可謂是莫名其妙,故做高深!
不過,我也懶得理會。
他說我死我就死?他要有這種能耐,當初在天一飯店又怎麼會被我耍得團團轉?
我轉過了身,又朝著那老觀主看了過去。
這會兒,曹德旺已經看向了我,滿臉好奇。
我瞟了他一眼後,微微眯了眯雙眼。
也就是這時,我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當即向曹德旺說道,“曹老板,你既然得了這藥王觀的恩,卻隻是這麼乾拜那可不行!”
曹德旺連忙緊張向我問道,“那依大師你的意思,我該怎麼辦?上三柱香,敬口茶或是酒吧!”
曹德旺當即一拍腦門,“對對對!大師提醒得對,這才叫誠心,這才叫有表示!”
說著,他立即站起了身,朝著老觀主拜了拜,“老觀主,我去去就回,您老可千萬別怪我無禮啊!”
拜過之後,他立即衝出了偏殿。
我目送著曹德旺離開,可同時又不禁微微皺了皺眉。
原本要走的柳坤生居然停下了腳步,倚著門框,也皺著眉頭望著我,“上香?敬酒?你又想搞什麼鬼?”
“我可警告你,別亂來!我師父說過,藥王觀老觀主是個有德性的人,這神位他坐得!”
“而且你要是弄出了麻煩事,讓大家夥跟著你一起丟了命,下了地府你甭想好過!”
聽著他這似乎是警告一樣的話,我立即好笑道,“放心,就算死了,下了地府。我跟你也走不到一條黃泉道上去!”
“畢竟,我可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為虎作倀的事!”
我說的,自然還是天一飯店的事!
用造畜之術的雖然是趙海那半吊子法師朋友,可整個天一飯店的事,背後一定有柳坤生師父的手筆!
正所謂,父債子償,師孽徒受!
柳坤生師父做了什麼孽,沾了什麼業,他這做徒弟的就得背!
玄門中人,傳承的可不止是法脈道籍,禍、業、福、兵、法,都是一脈相承的。
而且他師父要是做得孽太多了,卻落個壽終正寢的結局,他柳坤生這做徒弟的,可就要遭了殃咯!
然而喝完這一聲,他又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輕挑,臉上竟露出了一副笑意,“哼哼,算了,你反正是死定了,我跟你計較這乾嘛?”
又是這句話!
不過,我依舊還是沒放在心上。
隻是淡淡然地笑了笑後,我又轉身朝著那老觀主看去。
可沒想到,在轉身之際,我看到柳坤生居然又惡狠狠地咬了咬牙。旋即,他朝我一喝,“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說你會死?”
這話,直讓我一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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