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冰魄山脈,玄冰境。
閉關結束,沈清禾修為已經穩穩地踏入了鍊氣三層。
更重要的是,她已經完全掌握了《玄冰真解》的築基篇,體內的玄幽冰靈根被完美地開發出來,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清冽純凈的冰寒道韻。
此刻的她,與半個月前那個初涉修仙、還有些忐忑不安的江南女子,已判若兩人。
一襲冰藍色的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眉心那枚雪花印記,讓她在溫婉之外,更添了幾分出塵的仙氣。
“月心姐姐……”沈清禾對著送行的寒月心盈盈一拜,眼中滿是不舍。
這段時間她不僅修為大進,更與寒月心結下了深厚的感情。
寒月心,這位冰魄玄女,幾乎對她傾囊相授,不僅開放了宗門寶庫任她使用,還時常親自為她演練冰係道法,視她如親傳弟子。
如今更是在北境宗門的聯合會議結束後連忙趕回,隻為送她一程。
“傻妹妹,又不是不回來了。”寧書蝶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以後想家了,讓夫君隨時帶你回來玩就是。”
寒月心取出一枚冰晶令牌,交給她:“清禾,此乃我玄冰境最高等級的客卿令。日後你若在修仙界行走,遇上麻煩,亮出此令,北境之內,無人敢不給我冰魄玄女一脈幾分薄麵。”
“謝謝月心姐姐!”
一番告別後,商瑤音與寧書蝶,便帶著沈清禾,向寒月心辭行。
三道流光,衝天而起,離開了這片冰雪世界,朝著南域的方向疾馳而去。
歸途之中,寧書蝶興緻勃勃地給沈清禾講述著她們在北境的“冒險”。
當聽到兩位姐姐聯手,輕鬆覆滅了那歹毒的墮仙毒陣,甚至還順手救了霜魂魔宗和北冥妖國時,沈清禾聽得是目眩神迷,對兩位姐姐的崇拜,又加深了幾分。
“對了,瑤音姐姐,”寧書蝶忽然想起什麼,“咱們出來這麼久,也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尤其是那三個小傢夥,夫君把他們丟在華夏,應付那麼多事,也不知道他們搞不搞得定。”
商瑤音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你太小看雲帆他們了。雲帆性子沉穩,行事周全,又有夫君在背後坐鎮,有什麼事搞不定?”
此時,三人正好沿途經過了一座修仙者聚集的坊市中,幾名修士的交談聲,卻清晰地傳入了三人的耳中。
這坊市不大,但南來北往的修士不少,正是消息彙集之地。
“哎,你們聽說了嗎?最近修仙界出了件天大的事!”一個絡腮鬍大漢,神秘兮兮地對同桌的幾人說道。
“什麼事?難道是東海的龍宮又跟西天的佛門打起來了?”
“比那勁爆多了!”絡腮鬍壓低了聲音,“是七大宗門!萬法天門、炎陽宗、雪神殿……他們七家,前段時間不是聯手,去一個剛連通的新世界開拓嗎?”
“知道啊,怎麼了?難道失敗了?”
“何止是失敗!”絡腮鬍一拍大腿,滿臉的幸災樂禍,“他們是讓人家給打回來了!七個渡劫期的大能啊,被人家一個人,堵在門口,打得跟孫子似的!”
“什麼?!”同桌幾人,連同旁邊幾桌偷聽的修士,全都驚得站了起來。
“真的假的?一個人打七個渡劫期?你吹牛的吧?那人是帝尊嗎?”
“是不是帝尊我不知道,但我親眼看到了我一個在萬法天門當執事的表哥,用留影石錄下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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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腮鬍得意地道,“那場麵,嘖嘖……一個穿青衫的年輕人,就那麼一拳,就把炎陽宗那個火爆脾氣的老傢夥,給打飛到山裡去了!”
“後來還布了個什麼【周天星鬥陣】,一招就把七個渡劫期全給打吐血了!”
“最後,那七個大能,還排著隊,立天道誓言,賠款!據說每家都要賠幾十條上品靈脈,還有道器!”
“嘶——”
整個酒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震得外焦裡嫩。
而寧書蝶和商瑤音,在聽到青衫年輕人、【周天星鬥陣】這些關鍵詞時,便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
毫無疑問,這說的,就是她們夫君的大弟子。
“果真如瑤音姐姐說的,雲帆出馬,肯定沒問題。”寧書蝶嘻嘻一笑,傳音道。
商瑤音也是嘴角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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