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你，也用了你的東西。”
岩罡眼中精光一閃：“好一個各取所需。那些靈胚我原本打算留著突破圖騰境中期的，但人死了留著又有什麼用？如今也算物盡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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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岩罡話音一轉，“你臨陣突破，連斬邪族兩名圖騰祭祀，絕非尋常人族。你身上的力量運轉方式，與焦土任何一族皆不相同。你從何而來？”
“我來自焦土之外。”肖啟直言不諱，“準確說，另一個時空。”
岩罡瞳孔微縮，放在扶手上的枯瘦手指猛然收緊。
數息後，岩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來焦土之外果真還有其他世界……隻是你為何來此？”
見岩罡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肖啟也沒有解釋，他指了指殿外方向，“我帶他們來，本為歷練，卻誤入此地。”
他頓了頓，繼續道：“第二個原因，我感應到天道意誌牽引。此方天地大道，似乎希望我來此。”
“天道意誌……”岩罡咀嚼著這個詞，眼中泛起深深的疲憊與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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