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梅香聽了蘇銘的話,依然憂心忡忡:“小銘,那可是十萬塊錢啊,不是小數目,我知道你想安慰我,可咱們也不能硬撐啊。”
蘇銘拿起背簍裡那幾株品相最好的靈芝,仔細端詳著。
這些靈芝色澤紫褐,傘蓋肥厚,邊緣還帶著一圈金黃色的暈紋。
根據《玄天按摩術》中的記載,這應該是少見的“紫金靈芝”,藥效比普通靈芝強十倍不止。
蘇銘將靈芝遞到楊梅香麵前,“阿姨,你看這個,這是紫金靈芝,在市麵上可遇不可求。我聽說縣城的中藥店老闆識貨,一株好的靈芝能賣上萬塊,這幾株加起來,說不定能賣到七八萬。”
楊梅香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來:“可還差兩三萬呢。”
“剩下的我自有辦法。”蘇銘胸有成竹,“我還會配些藥膏藥丸,都是市麵上沒有的好東西,肯定能賣出去。”
見蘇銘這麼自信,楊梅香也打起了精神:“那行,阿姨相信你,不過你今天還得小心,張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蘇銘點點頭,“我知道,今天我就去縣城賣葯,早點把錢湊齊。”
他簡單吃了早飯,用乾淨的布將靈芝和其他幾樣珍貴藥材包好,又配了些治療跌打損傷、風濕骨痛的藥膏,裝進竹簍裡。
正要出門,卻見吳秋燕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今天她穿得更惹眼了,一件緊身的碎花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臉上塗了胭脂口紅,走路時臀部刻意地左右擺動,引得路邊幾個幹活的村民直勾勾地盯著看。
“蘇銘兄弟,這是要出門啊?”吳秋燕聲音嗲得能滴出水來。
蘇銘眉頭微皺:“嫂子有事?”
吳秋燕走近幾步,幾乎要貼到蘇銘身上,“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昨晚回去後,我這心口啊,一直悶悶的,聽說你會醫術,想請你給看看。”
說著,她竟然伸手要去拉蘇銘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蘇銘後退一步,語氣冷淡:“嫂子,心口悶應該去醫院做心電圖,我不是心臟專科醫生,看不來這個。”
吳秋燕臉色一僵,但很快又堆起笑容:“瞧你說的,姐就是信得過你嘛,要不這樣,你給姐號號脈,開點葯調理調理?”
她邊說邊往蘇銘身上靠,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楊梅香在屋裡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秋燕,你這是幹什麼?大白天的,注意點影響。”
吳秋燕見楊梅香出來,這才收斂了些,但仍不死心:“梅香姐,我就是找蘇銘兄弟看看病,沒別的意思。”
“看病去醫院,小銘還有事要辦。”楊梅香擋在蘇銘身前,語氣不容置疑。
吳秋燕見今天是不可能得手了,隻好悻悻地離開,臨走前還回頭給蘇銘拋了個媚眼:“蘇銘兄弟,改天姐再來找你啊。”
等她走遠,楊梅香氣得直跺腳:“這女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張林肯定又指使她來害你!”
蘇銘冷靜分析:“張林這是雙管齊下。一方麵讓吳秋燕來勾引我,一旦我中計,他就能告我強姦,另一方麵又去鎮上報案,想用法律壓我,可惜,他這兩招都失算了。”
“那你今天去縣城要小心,我怕他在路上使壞。”楊梅香擔憂地說。
“放心吧阿姨,我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文弱書生了。”蘇銘拍拍胸脯,背起竹簍道:“我走了,天黑前肯定回來。”
從桃花村到縣城有三十多裡路,不通公交車,村裡人一般都是騎自行車或者摩托車去。
蘇銘沒有車,隻能步行。
不過他如今身懷武功,走起路來健步如飛,速度比常人快了一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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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村子沒多遠,經過一片玉米地時,突然從路邊竄出兩個人,手持兩把明晃晃的西瓜刀,擋住了去路。
蘇銘定睛一看,竟然是昨天被自己打傷的兩個壯漢,不過今天他們臉上都青一塊紫一塊,看樣子傷得不輕。
很顯然這兩人以為有西瓜刀在手就可以與蘇銘碰一碰!
“蘇銘,昨天你打傷我們兄弟,今天別想輕易過去!”其中一人惡狠狠地說。
另一人補充道:“張哥說了,隻要你肯跪下磕頭認錯,再賠我們醫藥費,這事就算,否則……”
“否則怎樣?”蘇銘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他們。
“否則今天就砍死你!”兩人揮舞著西瓜刀沖了上來。
蘇銘搖搖頭,連竹簍都沒放下,隻是身形一閃,避開兩把鋒利無比的西瓜刀,然後左右開弓,一人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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