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這蛇劇毒，咬上一口就沒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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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蛇似乎察覺到了威脅，身體緩緩收縮，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蘇銘停下腳步，盯著那蛇，又看了看它身後石縫裡那叢植物。
這下看清楚了，確實是野山參，葉片肥厚，紅果鮮艷，看葉形和蘆頭的老相，年份絕對不淺。
“參是好參，可這‘護寶蛇’不好對付。”蘇銘低聲道。
老輩人都說，上了年份的山珍旁邊，常有毒物守著。
石縫很窄，在懸崖邊上，落腳的地方隻有一腳寬。
要采參，必須靠近，可那條青風彪就盤在必經之路上。
張翠花扯了扯他袖子，“小銘，太險了，算了吧，為這玩意兒把命搭上不值當。”
蘇銘沒吭聲。
他盯著那株參，心裡盤算著。
這可能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慢慢從背簍側袋摸出那把採藥的小鏟子，又撿了根結實的木棍。
“花姐，你退遠點。”他說著，把木棍往前探了探。
那蛇受驚，猛地彈起，一口咬在木棍上，毒牙深深嵌了進去。
蘇銘趁機一鏟子拍過去，可蛇身靈活，竟扭開了大半，隻被鏟邊颳了一下，鱗片濺起幾點火星。
青風彪被激怒，順著懸崖石壁就遊竄過來，速度極快。
蘇銘連忙後退，腳下碎石嘩啦啦往下掉。
那蛇追到近前，再次彈起直撲他麵門。
蘇銘側身躲過，反手一鏟子砍在蛇身上。
這次砍中了，蛇身劇烈扭動，卻更加兇猛地纏上來，三角腦袋閃電般朝他手腕咬來。
他急忙縮手，另一隻手裡的木棍順勢一挑，把蛇挑開半尺。那蛇落在岩壁上，居然不逃，又盤起身子準備再次攻擊。
這樣糾纏下去不是辦法。
蘇銘心一橫，看準蛇再次撲來的瞬間，不躲不閃，左手猛地探出，真氣灌注五指，一把捏住了蛇頸下方七寸處！
蛇身立刻死死纏上他手臂，越勒越緊。
蘇銘感覺骨頭都在哢哢響，右手鏟子對準蛇頭連砍幾下，那蛇才漸漸鬆了力道，癱軟下去。
他把死蛇扔下懸崖，喘了幾口氣，手臂上已被勒出深深的血印。
“你沒事吧？”張翠花遠遠地問，聲音發顫。
“沒事。”蘇銘甩甩手，看向那處石縫。
最大的威脅解決了，可采參的難度一點沒減。
那石縫在懸崖外側，要過去，得貼著岩壁挪步，腳下隻有一掌寬的凸起，下麵就是幾百米深的亂石坡。
要是掉下去，不死也得殘廢！
蘇銘把背簍卸下，緊了緊衣服，慢慢探腳過去。
岩壁濕滑，長滿青苔。
他一步步挪，後背緊貼石頭，手指摳著岩縫。
快到石縫時，腳下的一塊石頭突然鬆脫！
他身子一歪，心臟差點跳出來，慌忙抓住上方一根老藤，腳下懸空亂蹬了幾下，才重新踩穩。
碎石嘩啦啦滾下去，好半天才聽到落底的悶響。
張翠花在遠處看得臉都白了，捂住了嘴。
蘇銘定了定神，繼續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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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石縫邊，他一手扒住岩壁，另一手小心地撥開雜草。
果然是野山參。
蘆頭粗壯，蘆碗密密麻麻，主根深紮在石縫裡，鬚根沿著岩隙蔓延。
他摸出小木片和刷子，一點一點清理周圍的泥土碎石。
這活兒比想象中還難。石縫窄，工具使不開力，隻能靠手指慢慢摳。
怕傷了參須，他動作得極輕極慢。
山風從崖下卷上來，吹得他衣襟亂抖。他半個人懸在外麵，全憑一隻手抓著岩縫固定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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