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反抗？”張遠山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劉小鳳捂著臉，眼淚掉了下來，但還是沒出聲。
張遠山罵罵咧咧地又踹了她一腳，才搖搖晃晃地回屋去了。
蘇銘看得心中火起，這個張遠山，不僅在外麵欺負人，在家裡也這麼不是東西。
他等張遠山進屋後，悄悄翻牆進了院子。
劉小鳳聽到動靜，警惕地擡頭：“誰？”
“別怕，我是蘇銘。”蘇銘從暗處走出來。
劉小鳳認出了他，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你……你來幹什麼？快走，讓張遠山看到就麻煩了。”
蘇銘看著她紅腫的臉，“我剛才都看到了，他經常打你？”
劉小鳳低下頭，默認了。
“為什麼不離開他？”蘇銘問。
劉小鳳苦笑，“離開？我能去哪兒？我沒有娘家，沒有錢，離開他我隻能餓死。”
蘇銘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我幫你呢？”
劉小鳳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你幫不了我，張遠山在村裡一手遮天，你鬥不過他。”
蘇銘淡定地道：“那可不一定，我隻問你，想不想報仇？想不想讓張遠山付出代價？”
劉小鳳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想！我無時無刻不想！他害死了我前夫，逼我嫁給他，還天天打我……我恨不得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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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心中一動，“他害死了你前夫？”
劉小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捂住嘴，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我……我瞎說的……”
“你不用怕，告訴我，也許我能幫你。”蘇銘誠懇地說。
劉小鳳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我前夫是病死的，但死之前，張遠山來找過他，兩人吵了一架，後來我前夫就病倒了，沒幾天就死了，我懷疑……懷疑是張遠山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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