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鎚……我看你房間燈還亮著。”
蘇婉清把牛奶遞過來,“喝點熱的,助眠。”
我沒接,隻是側身讓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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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清走進房間,看到空蕩蕩的四周,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順手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這才轉過身看向我:
“這三年……你過得好嗎?”
同樣的問題,從不同的人嘴裡問出來,意味完全不同。
“蘇大律師,你現在才想起來關心這個?”
我笑得很冷。
蘇婉清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你恨我。當年……當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說著,走到身後,輕聲解釋:
“那晚的監控雖然模糊,但能看出司機穿著一件深藍色夾克,左胸有銀色刺繡。”
“那件衣服……那件衣服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全球定製款,江城隻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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