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你沒事吧？”
“沒事。”我穩住身形，“隻是消耗過度，休息一下就好。”
柳如煙看著我蒼白的臉色，眼神複雜：“為了幫我築基，你……”
“這是交易。”我打斷柳如煙，“你幫我找資源，我幫你築基。很公平。”
柳如煙沉默了一會兒，輕聲問道：“外麵那個……是蘇婉清？你把她……”
“打暈了。”我淡淡開口，“等她醒了，讓她自己滾。”
柳如煙沒說話，隻是扶著我走到窗邊。
窗外，夜色深沉。
遠處，江城的燈火依舊璀璨，而走廊裡，蘇婉清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明天拍賣會，你還去嗎？”
柳如煙忽然問我。
“去。”我點頭應答，“那塊玉佩，我必須拿到。”
柳如煙有些擔心：“可你現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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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就能恢復。”我嗬嗬一笑，“築基初期的恢復速度，比你想象的要快。”
柳如煙看著我，許久才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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