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正常”的、帶著少女羞澀和欣喜的笑容。沒有了往日的偏執和瘋狂，純凈得讓人心動。
但下一秒，她的話就讓這點心動瞬間凍結。
“我就知道，你心裡是在乎我的。”她向前一步，踮起腳尖，湊近我的耳邊，用氣音低語，帶著蠱惑般的得意，“你的身體，你的本能，都在替我證明——你，是喜歡我的。隻是你還不願意承認而已。”
她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帶著梔子花的冷香，卻讓我如墜冰窟。
原來，我剛剛那不受控製的佔有慾和保護欲，在她眼裡，成了我愛上她的佐證？成了她這場病態追逐遊戲裡的又一個勝利籌碼？
“我不是……”我試圖辯解，聲音乾澀。
“噓……”她伸出食指，輕輕按在我的嘴唇上，眼神溫柔得令人窒息，“別否認，江然。你騙不了我，更騙不了你自己。”
她的指尖帶著涼意，卻像點燃了我皮膚下的火焰。
趙坤這時才湊過來，一臉佩服地拍我的肩膀：“牛逼啊兄弟！剛才那一下太男人了！看陳宇那小子以後還敢不敢嘚瑟！”
我勉強笑了笑，心裡卻一片苦澀。
男人？我隻不過是在本能和她的算計下，一個可悲的、失控的提線木偶。
那天晚上，林初雪似乎心情極好。她拉著我去吃了她早就想嘗試的一家日料，席間甚至罕見地跟我說了些她小時候的趣事，語氣輕快，笑容也多了起來。彷彿我們真的是一對剛剛經歷過“英雄救美”、感情急劇升溫的普通情侶。
但我卻食不知味。
把她送回宿舍樓下，她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離開，而是站在路燈下，光影在她完美的臉上交錯，眼神有些迷離。
“江然，”她輕聲叫我，“今天，我很開心。”
我沉默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她忽然伸出手，輕輕撫摸上我白天因為推開陳宇而有些發紅的手背，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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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疼嗎？”她問。
我搖了搖頭。
她的手指緩緩上移，撫過我的小臂，我的胳膊，最後停留在我的胸口，隔著薄薄的T恤，感受著我因為她的觸碰而逐漸加快的心跳。
“這裡呢？”她擡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探究和期待，“這裡，是因為我而跳得這麼快嗎？”
我的心跳在她的掌心下，如同擂鼓。一部分是因為她此刻的靠近和觸碰，另一部分，則是源於白天那場衝突帶來的、尚未平息的混亂情緒，以及……對她這番問話的恐懼。
她感受到了我劇烈的心跳，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緻滿足、甚至帶著一絲妖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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