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孫昊搖搖頭，“不！太便宜你了。”
他擡起金箍棒，棒尖點在張獻忠左肩。
“這一下，為你在廬州府時屠戮全城百姓導緻屍橫遍野，白骨如麻。”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左肩胛骨粉碎。
“啊——！！”張獻忠慘嚎，額頭青筋暴起。
棒尖移到右肩。
“這一下，為今年正月，你疑心成都居民暗通明軍，居然屠殺城內幾千無辜百姓。”
“哢嚓。”
右肩胛骨粉碎。
張獻忠雙臂軟軟垂下，已成廢人。
接著是左膝。
“這一下，為你縱兵劫掠川南，焚毀村寨四百餘，老弱婦孺凍餓而死者不計其數。”
“哢嚓。”
左膝蓋粉碎。
右膝。
“這一下，為你與汪兆麟謀劃，若形勢不利，便屠盡蜀中百姓，實施‘焦土’之策，此念一動，便是死罪。”
“哢嚓。”
右膝蓋粉碎。
四聲脆響，張獻忠四肢盡碎，像一灘爛泥癱在田埂上，隻有腦袋還能動。
疼得渾身抽搐，冷汗浸透了單衣，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連慘叫都發不出了。
孫昊又走到汪兆麟麵前。
這個山羊鬍子謀士嚇得屎尿齊流，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額頭磕出了血：
“大聖饒命！大聖饒命啊！小人是被張獻忠逼迫的！小人心向王師啊！小人有罪，願戴罪立功，獻上張逆所有藏寶之地！”
“汪兆麟，”孫昊聲音冰冷：
“聽說你不僅想謀劃屠川，還想獻策誘殺蜀中鄉紳、讀書人，欲斷絕蜀地文脈，方便你等統治。這些計策，寫得可是很詳細啊？”
汪兆麟渾身一僵，臉色慘白如紙：
“那…那隻是紙上談兵！還未施行…還未施行啊！大聖明鑒！小人知錯了！小人願獻上全部家產，隻求留一條狗命！”
“紙上談兵？”孫昊笑了，那笑容讓汪兆麟如墜冰窟，“有些罪，動了念頭，便是該死。”
孫昊知曉如果不是他降臨這個世界，這群人後麵他們真會這麼幹了。
他聽信謀士汪兆麟盡殺蜀人的計謀。為此設立了殘酷的賞格：
命令部下按日上交所殺百姓的手掌、耳朵和鼻子作為憑證來記功。
具體標準：“每殺一人，剁兩手掌、割兩耳及一鼻解驗，準一功，婦女四雙手準一功，小孩六雙準一功”。
孫可望、李定國等四位義子將軍曾分路執行屠殺命令。
再加上滿清入川的大屠殺！
川蜀地區直接被被滿清和張獻忠屠空了。
想到這些事後孫昊金箍棒再度落下！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四聲脆響，汪兆麟四肢盡斷，癱在張獻忠旁邊。
兩人像一對難兄難弟，隻能在地上扭動、哀嚎，卻連爬都爬不動。
孫昊目光轉向剩下的人。
孫可望掙紮著想爬起來，他左臂箭傷深可見骨，卻用右手撐地，咬牙瞪向孫昊：
“妖人！要殺便殺！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陝北漢子！”
“孫可望，”孫昊淡淡道：
“去年十二月，你率軍攻川，破城後縱兵三日，殺降卒兩千，擄掠婦女三千，其中不堪受辱自盡者五百有餘。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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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孫可望臉色一變，隨即獰笑：
“是又如何？亂世之中，勝者為王！那些降卒反覆無常，該殺！女子如財物，老子搶了便搶了！”
“好。”孫昊點頭，金箍棒點出。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孫可望四肢盡碎，慘叫著倒地，眼中終於露出恐懼。
李定國靠著半截斷矛，勉強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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