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
尉遲恭緩緩跌落馬下，雙眼望向長安方向，漸漸失去光彩。
戰場沉寂下來。
侯君集摸著頭盔上的凹痕，心中震撼，他翻身下馬，緩步走到尉遲恭屍身前。
這位曾經並肩作戰的老兄弟，如今安靜地躺在血泊中，臉上還帶著不屈的神情，雙眼圓睜，望著天空。
侯君集蹲下身，伸手為尉遲恭合上雙眼。
手指觸到那張熟悉的臉龐時，十八年前的往事湧上心頭。
那是武德九年，玄武門。
年輕的秦王李世民帶領他們埋伏在那裡，當太子李建成和齊王李元吉出現時，尉遲恭率先放箭，射中李建成，侯君集則帶人圍攻李元吉...
那一戰，他們賭上了性命，換來了從龍之功。
戰後慶功宴上，尉遲恭喝得大醉，拍著侯君集的肩膀說。
“君集，咱們這輩子的富貴，是拿命拚來的。
將來無論發生什麼，都要記住咱們是生死兄弟！”
“生死兄弟...”
侯君集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可後來呢？
李世民登基後，尉遲恭、秦瓊這些武將備受重用，而他侯君集雖然戰功赫赫，卻始終得不到完全信任。
征高昌時私藏寶物被發現，更是讓李世民對他心生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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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這些人怎麼處理？”
副將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
侯君集看向那些投降的唐軍，又看看尉遲恭的屍體，長嘆一聲。
“將降兵收編，願意追隨太子的留下，不願的發放路費遣散。”
“那尉遲將軍？”
“安排三百人將屍身護送回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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