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子殿下，您可曾想過，大唐有多少人？”
高男福愣住了。
“大唐疆域萬裡，子民千萬。”
“他們損失的三十萬，是從河北、河南、關中、隴右、江南……從整個帝國的各個角落抽調而來。
而我們損失的二十萬，卻是高句麗最後能拿起武器的男子。”
他轉過頭，第一次真正看向高男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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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問我能不能守住？
我隻能說，圖馬城城牆高三丈，厚兩丈，城內糧草可支半年，箭矢滾木擂石充足。
而唐軍遠道而來，補給線綿延千裡——”
“我要的不是這些！”
高男福突然爆發。
“我要你一句準話！能，還是不能！”
沉默。
城牆上的守軍都低下了頭，不敢看這場對峙。
隻有風聲呼嘯，夾雜著遠方唐營隱約傳來的號角聲，那是唐軍在換防，秩序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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