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後果極為嚴重。
他擦了擦額頭，後退一步，躬身作揖：“禮賓院署令平文定，參見沈知事！下官惶恐，隻因殿下駕臨，恐有閑雜人等衝撞，故而見有生人入內，心中焦急，特來請示！”
眾士子見他前倨後恭，雖然不齒，卻都忍俊不禁。
徐子謙的目光在沈硯和孫守真身上轉了轉，卻是若有所思。想這二人一唱一和，僅三言兩語就讓署令嚇得失了威嚴，倒比自報家門好用多了，且無以勢壓人之嫌。
這種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感覺，想想就妙極了。
一念至此，他眉飛色舞，眼巴巴看著沈硯，連沈硯的每一個細小的神色變化都不放過。
“平署令，你如何知曉有生人入內？”
沈硯語氣淡然，目光直指平文定，似能刺透人心。
“你幹什麼呢？”
康石良察覺到徐子謙的異常，輕聲嘀咕著打破了寂靜。
“聽講呢，你別說話！”
徐子謙不耐煩地輕聲回了一句，依舊緊盯沈硯。
康石良神色一動，立刻明白過來，也緊緊盯上了沈硯。
孫守真將二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沈知事，下官……”
平署令在沈硯的目光下神色為難，欲言又止。
沈硯道：“你此前可是在懷遠庭？”
平署令又擦了擦了額頭，“是，下官是在懷遠庭聽候差遣。”
“此後行事，當記為官本分，不可再犯！退下吧。”
聽到沈硯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話語，平署令愣了一下，擡眼看去，見沈硯神色平靜，清澈瞭然的目光中隱含一種沉穩的威儀。
他下意識避開目光，慌忙行禮告退了。
目送他帶著灰溜溜地離開，康石良向沈硯叉手道：“此前在懷遠庭，沈兄說行止要正，此刻我算是完全明白了。若非這位平署令行止不正，又怎會如此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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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謙懊惱地拍了下手，“早知道我就該早些來，倒是錯過了跟在沈兄身邊學習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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