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些年頭,還請殿下明鑒!”
“徐子謙?”
鴻臚寺少卿輕呼一聲,眼皮頓時一陣亂跳,本就發苦的臉色幾乎要苦出水來了。
諸位鴻臚寺官員也是麵麵相覷,全都傻了眼。
他們再去看張之恫時,神色中便隻剩下憤恨了。
原來張之恫今日一切的指控都毫無根據,人家沈硯一方全然沒有半分過錯。
偏是這張之恫抓著件小事不放,還捅到了長公主殿下麵前,非要當麵抓個現形。
這下倒好,直接把徐子謙和一群外邦高門的公子給抓了,還當眾衝撞了林邑正使。莫說此事鬧到禦前誰都收不了場,即便人家願意息事寧人,這場風波所造成的後果也遠比表麵的劍拔弩張要嚴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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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太府寺卿徐大人往常對鴻臚寺的用度調撥並無刁難,兩寺私下的關係也還不錯,眼下人家侄子卻在禮賓院出了事,就算不認為是鴻臚寺從中作梗,也必定心生不滿。
何況徐子謙不止有這麼一位太府寺卿的叔父,人家父親還是吏部侍郎,那吏部天官豈是能輕易得罪的。
而沈硯一個鄉下回來的侯府公子,剛回府沒幾天就得授權知,這背後擺明了是永安侯在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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