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作畫

監與秀麗書院之爭，又或許是另有隱情，他不好回答，立刻躬身斂袖：“陛下，老奴愚鈍。”

李昭乾似乎沒聽到他說話，隻輕輕叩著桌子，嘴角多了些冷意與戲謔：“某些人以道德文章自居，滿口風骨清高，實則卻熱衷於黨同伐異，成了後宮和內宅的棋子。沈硯有句話說得很好，為官者，當以官為‘器’，以‘道’治世。這幫人倒好，他們以文為‘器’，以官為‘道’……”

他忽而握住拳頭，目泛精光，殺氣騰騰，“朕登基兩年來，勵精圖治，推行變革，一切向好之際，卻因半年前的朝局整頓而前功盡棄。有些人朕現在動不得，但有些人，隻要敢留下把柄，朕不止要罷他的官，還要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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