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你們,懂嗎?”
何清辭望著父親前所未有的嚴肅神色,一時竟忘了哭泣,隻覺一股寒意,順著脊背悄悄爬了上來。
“你們抓緊回去,免得惹人非議。”
聽得何敬德不耐煩的語氣,母女二人不敢頂撞,隻得出去。
行至閣外,何清辭回憶父親方才之言,仍覺心底發寒,囁嚅道:“母親,平貴他……就認了吧。”
何夫人麵色陰沉,狠狠瞪了她一眼,壓低了聲音嗬斥:“原本你該是侯府主母,可現下你父親對沈霆安不管不問,若你表弟今日又栽在沈硯手裡,你想過沒有,侯府還有誰看得起你?將來你在侯府莫說執掌中饋,怕是連那管家都不把你當人看。凡事都是自己爭的,說什麼朝堂上的較量,危言聳聽罷了。他沈硯剛回京,若非侯府老夫人偏袒,你以為他何來禦史之身?他又憑什麼興風作浪?”
說罷又向輕哼一聲,“若把這禦史給沈霆安,莫非他差了沈硯不成?既然沈硯要鬥,也好,我心生一計,今日他要麼官聲受損,要麼與沈氏翻臉,屆時我定親自登門道賀。也好讓你父親瞧瞧,我內宅的手段,不差他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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