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說實話，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旁邊躺著一個“觀眾”，麵前站著一個“監工”，而我即將要對一個昏迷不醒的重傷員進行“負距離治療”。
這場景，簡直比剛才殺喪屍還要讓人腎上腺素飆升。
我俯下身，小心翼翼地避開四月的傷口，覆蓋了上去。
“唔……”
就在那一瞬間，即使是在昏迷中，四月的身體還是本能地顫抖了一下，眉頭緊緊皺起，似乎感覺到了疼痛。
“忍著點，馬上就好。”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經過了上次跟甘露婷那場長達五小時的“馬拉鬆”經驗，這一次，我對自己這具變異後的身體有了更強的掌控力。
我知道怎麼調節呼吸，怎麼控製節奏，甚至……怎麼控製那個“開關”。
四月傷得太重了，經不起長時間的折騰,我必須速戰速決，把最高濃度的抗體在最短的時間內輸送進去。
救人心切的心理暗示，加上那種“醫生在旁圍觀”的緊張刺激感，讓我那種原本堅不可摧的“閾值”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樸醫生一直沒有迴避。她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紗布，眼睛死死盯著四月肩膀上的傷口。每當因為我的動作導緻傷口滲血時，她就會迅速按壓止血，動作精準而冷酷。
“動作輕點！別壓到她肩膀！”她時不時還會出聲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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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躺在一旁的黎文麗，雖然一直閉著眼睛裝睡，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睫毛在不停地顫抖。
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的“治療”，讓我有一種極其荒謬的背德感。
但這種背德感，卻又在某種程度上轉化為了更強烈的刺激。
四月的身體開始發熱，那是抗體正在與病毒激烈廝殺產生的熱量。
她的皮膚開始泛紅，那種死灰色正在迅速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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