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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慶幸，在謝時桑發病到難以抑製的時候他們換回來了，他再也不用繼續被那種戰慄襲遍全了。
隻是他的手……
原來謝時桑沒說錯……他真的好久……
沈讓著手將被丟在地上的上拾起穿上。
他看向謝時桑，低聲道：“天快黑了。”
“嗯。”
謝時桑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沈讓，一杯給自己灌了下去。
沈讓喝著水，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外麵是黑沈的夜幕，一燈也沒有，周圍死一般寂靜。
謝時桑也跟了過去。
“今晚戴這個。”
他將小白貓麵戴在了沈讓臉上。
麵上覆著一層的白，遮擋了大部分容貌，隻剩下鼻樑以下的薄，他又取了兩條紅繩，一條係在沈讓左手，另一條係在自己的右手腕。
做完這一切後，牆壁上的鬨鐘，正好落在了十二點。
“讓讓，晚點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