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他是認真的……
這句話多麼耳熟，十年前從無知的他口中輕而易舉地說出，如今卻如迴旋鏢一樣死死釘在了他的心臟，刺得他生疼。
恍然間，他想起那日在他家中，他朋友們開玩笑似的話：
“你想先追他，然後再狠狠甩了他？”
“……就像他甩了你一樣。”
“對對對，老大，報仇雪恨！等他
隔了許久，他喉頭壓抑地哽咽出聲，眼淚滑落，滴在地板上。
已經許久沒有這麼難過了。
一如當年父親母親族人們一個一個離開自己時，心如刀割的滋味。
壓抑的哭聲在空曠的屋子裡迴盪。
沈末沒有吵鬨，坐在一邊看著他哭。
許久，沈讓慢慢平覆下來。
撐著門站起來，他揉了揉眼睛，將臉上淚痕擦掉。
然後動作輕柔地將沈末摟進懷裡，低啞地笑了笑。
“別難過了，我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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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末將腦袋埋在他胸口，又伸出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脖子。
沈讓長呼一口氣，不再悲傷，眼底恢覆了往日的冷靜和堅毅。
他摸著沈末的頭髮，低聲說。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晶石，我們就可以離開藍星了……以後再也不要回到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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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拒絕嗎？”
付長羌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一句笑話，他手肘支在膝蓋上，朝他靠近些。
“沈隊長，這是皇室的命令，你若好好配合，等功後，你將會是藍星第一批擁有現實能力的異能者，這是多人夢寐以求的事？”
沈讓目冷淡，依舊不為所，“可是這個實驗從二十年前到現在都沒有人功過不是嗎？”
付長羌有些不耐煩了，語氣帶著威脅，“誰告訴你沒有功過的，就你那相好的，聯盟基地隊長，謝時桑，他不就活得好好的？”
“我勸你最好識時務一點，沈上將，現在的你對皇室還有那麼點兒用，可如果你不願意配合，那麼你背叛帝國皇室的罪名下來，可就來不及了。”
沈讓手指一點點鬆開，“背叛皇室？”
付長羌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你以為，你帶著沈末去了聯盟基地的事，太子爺就不知道嗎？”
“現在你的兒子還在聯盟吧？”
他抬眼看向沈讓，神帶笑，“沈上將，除卻背叛皇室這條，您曾經挪用晶石一事，也是一大罪責呢。”
說完，站起，拿起揹包，準備離開。
沈讓忽然住他，語氣平靜，聽不出波瀾。
“我答應。”
付長羌像是早就知道他會妥協一般，抬了抬手命令門外早已等候多時的下屬進來，“沈上將，戴上吧。”
那是一個黑項圈，上麵還有一圈淡藍的芒。
沈讓猶豫了一下，拿起項圈，“這是什麼？”
付長羌眼底劃過一邪惡，“控製你緒的東西，放心，不會有生命危險，也不會讓你覺到不適。”
沈讓著上麵的鋼紋路，心裡莫名有種牴的緒，就好像那把THE行星的雷槍一樣，讓人到厭惡。
付長羌抬頭示意下屬上前將沈讓銬住。
沈讓抬頭看向付長羌，一字一頓，“我會配合，但不許我兒子。”
付長羌著下想了想，點頭，“皇室暫時還不會跟聯盟作對。”
沈讓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順從地戴上項圈。
那人給他紮了一針管，看著將藥劑注進。
付長羌微勾角。
“明天開始試驗，沈上將，您是第一個，好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