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才是狗。
季知歸將腦袋靠在盛久的胸膛上,他聲音低低的,聲音壓抑,我再一次問你一次:“籤不籤協議?”
盛久想也沒想:“不籤。”
季知歸沒有動,盛久便有些摸不清季知歸的反應,隻聽見他問:“為什麼?”
盛久說出了自己早起準備好的答案:“因為,我心裡有人了。”
“那又如何?”季知歸直接坐了起來,把盛久壓得差點上不來氣,季知歸揪住盛久大灰半截袖寬鬆的領子,低聲道,“反正你隻能跟我睡。從此以後都是。我不管你心裡有誰。”
盛久:“好啊,那少爺是打算騎著我自己動還是直接辦了我?”
季知歸依舊沒有動作,可能是被盛久說的話嚇到了,也可能是在思考究竟哪一種方法更適合他們。
良久,盛久才感覺到身上人的重量偏移了一下,季知歸好像身後在床邊的櫃子上拿了什麼東西。
咕咚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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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歸喝了兩大口。
盛久很疑惑的聽著季知歸喝水的聲音,不明白季知歸這是在乾什麼。
然而下一秒,盛久的嘴上突然覆蓋上溼潤柔軟的觸感,舌尖掃過他的唇瓣,一股溫熱甘甜的液體渡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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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久一愣,忽然沒力氣掙紮了。
他乖乖的嚥下去兩口,季知歸的作也放輕了,季知歸的手拍了拍盛久的臉:“好乖。”
盛久:“你給我喂的什麼?”
甜的,盛久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季知歸到底要對他乾什麼。
總不能是打算把它迷暈了挖他腰子吧?
可那東西季知歸也嚥下去兩大口。
季知歸笑了,他著盛久的臉頰,手心溼潤冰涼,像某種冷的爬行,聲音也是溼黏膩的:“你不要怕,是好東西,我也喝了。”
盛久莫名從這句話中聽出了季知歸本不珍惜自己的意思,和上輩子一樣,盛久攥拳頭,鎖鏈被他扯得嘩啦嘩啦直響,他指節用力到泛白,太突突直跳,嚨裡抑著低沉的怒火,終於是忍不住吼了出來:
“好個屁的東西,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