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掙紮，另一隻手屈指成爪，摳向穆聿息的眼睛。
穆聿息猛地偏頭避開，臉頰卻也被指甲劃破，他眼神一狠，抓著柳泗手腕的手再次一擰。
柳泗痛得全身一顫，指尖的刀片再也握不住，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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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聿息吃痛，力道一鬆。
柳泗毫不猶豫，轉就如同一道黑的閃電，撲向旁邊一人多高的破舊圍牆，手腳並用，迅捷得不像一個重傷的人，眨眼間便翻了過去！
穆聿息疾衝兩步趕到牆下，隻聽到牆那邊傳來重落地的聲音和迅速遠去的、踉蹌卻急促的腳步聲。
他沒有再追。
隻是站在原地，扶著被劃破流的肋下，看著那堵隔開了兩人的圍牆，口劇烈起伏，息未平。
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腥味，和那冰冷刺骨的殺意。
他緩緩抬起手，了頸側那道細微的痕，又看了看肋下紮著的那枚柳泗落的薄刃。
差一點……隻差一點……
他緩緩握了拳，眼神變得無比深沈晦暗。
夜鶯……
你果然……每次都讓我驚喜。
下一次見麵，又會是怎樣的景？
是你死……
還是我亡？
巷道的影裡，隻留下方才激烈搏殺後的死寂，和一種更加濃烈的、化不開的恨與執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