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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問清楚。
今天必須有一個答案。
他猛地衝向臥室門，握住門把，卻發現門從裡麵鎖上了。
這個舉動如同火上澆油，瞬間將他最後一絲理智燒斷。
“開門！”
他用力拍打著門板，聲音嘶啞“柳泗！你給我開門！把話說清楚！”
裡麵沒有任何回應，死一般的寂靜。
這種沉默更像是一種預設，徹底激怒了穆聿息。
“你以為躲起來就有用嗎？！”他抬腳狠狠踹在門上，厚重的實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我知道你聽得見！回答我！你到底是誰派來的？！留在我身邊到底想乾什麼？！”
“那份情報你是怎麼拿到的？！‘裁縫’到底是誰？！”
“說話啊！你他媽給我說話！”
瘋狂的質問和踹門聲在洋樓裡迴盪，驚動了樓下的守衛和劉叔。但他們隻敢戰戰兢兢地守在樓梯口，無人敢上前勸阻盛怒中的少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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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副樣子！
每次都是這副看似無辜脆弱的樣子！
將他玩弄於掌之間！
他一步房間，猛地彎腰，一把揪住柳泗的領，將他狠狠拽了起來，抵在牆上。
“裝！繼續裝！”
穆聿息的臉近他，氣息灼熱而混，眼神瘋狂得嚇人，“看著我！回答我的問題！”
柳泗被他勒得呼吸困難，臉漲紅，卻依舊閉著眼，不肯看他，彷彿多看一眼都是玷汙。
這種無聲的抵抗和蔑視，徹底點燃了穆聿息最後的瘋狂。
“好！你不說是吧？！”
他猛地鬆開柳泗的領，轉而掐住他的下，強迫他抬起頭，他直視自己，“那我幫你說！”
“你是‘暗影’最鋒利的刀！是別人在我邊的釘子！”
“你接近我，討好我，甚至不惜用苦計，就是為了竊取報！就是為了找機會給我致命一擊！是不是？！”
“……都是假的對嗎？”
那些溫那些平靜，都是假的，都是幻夢。
對吧。
他嘶吼著，聲音抖，每一個字都帶著淋淋的指控和絕的憤怒，以及一不易察覺的痛苦。
“是不是非要我把心挖出來擺在你的麵前，你才肯放心那麼一點點？！還是非要我像對待其他敵人一樣，把你徹底碾碎，你才覺得痛快？！”
“回答我啊！”
回答他的是沉默。
“柳泗！我真是傻頂了！……好…好！就當我從來沒有遇見過你！”
那嘶啞的低吼，還是帶上了哽咽。
柳泗被迫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張因為嫉妒和猜忌而徹底扭曲的臉，看著那雙曾經深邃、此刻卻隻剩下瘋狂和痛苦的眼睛。
他的心像是被冰錐刺穿，痛到麻木，反而生出一種極致的平靜。
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