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京和上海的位置。
“他們的指揮中樞，一定還在上海。”
他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斷定，“昨夜的行動，與其說是為了奪取貨倉裡的東西，不如說是一次試探，一次為了掩護真正核心轉移的幌子。”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高階軍官：“所以我們要找到它，端掉它。在他們啟動最終指令之前。”
“是！”眾人齊聲應道，殺氣騰騰。
命令被迅速下達下去。
整個上海的軍政機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便衣特務像水滴一樣融入城市的各個角落，軍隊控製著所有交通要道和戰略要點，偵聽車在全城巡羅，試圖捕捉那隱藏在無數雜音中的細微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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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穆聿息調兵遣將，準備這最終一擊的同時，小樓的柳泗，也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悸。
他站在窗前，著租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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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的夜空，與別並無不同，但他殺手生涯錘鏈出的對危險的直覺，卻讓他心臟莫名加速跳。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山雨來風滿樓的抑。
他低頭，看著自己掌心。
那枚柳葉刀，此刻正安靜地在他的小臂側，冰涼的悉而致命。
他知道，穆聿息正在麵對最後的、也是最危險的戰鬥。
他答應過要留在這裡，可他同樣說過，要並肩作戰。
是繼續做被保護起來的金雀，等待一個或許慘烈的結果？
還是遵循本能，再次化“夜鶯”，飛向那片最危險的黑暗？
柳泗的眼神在夜中明滅不定。
他已經有了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