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見。你的眼睛隻能看著我，你的生死隻能由我決定。”
穆聿息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是深沈的疲憊與怨悔：“很混蛋，是吧？”
柳泗側頭看他，眼神覆雜難辨。
那些被禁錮的憤怒，那些被審視的屈辱，那些在恨意與莫名的吸引間掙紮的痛苦。
是的，很混蛋。
那是建立在強權與佔有慾之上的、扭曲的執念，幾乎扼殺了他們之間任何良性發展的可能。
柳泗沒有回答，算是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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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應了一聲，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安定。
“不飛遠。”
隻有三個字。沒有華麗的誓言，沒有人的話。但穆聿息聽懂了。這是柳泗的承諾，他的世界，從此有了一個明確的、溫暖的座標。
穆聿息一楞，像是沒想到柳泗會如此回答。隨即便笑了，那笑容褪去了往日的鋒芒，隻剩下純粹的、失而覆得的滿足。
他拉著柳泗的手，輕輕抵在自己的額頭。
這是一個近乎依賴與恩的姿態，無聲地訴說著一切。
夕徹底沈地平線，天邊最後一亮消失，夜幕降臨。
小樓裡亮起了溫暖的燈，如同茫茫大海中指引歸途的燈塔。
你在時，我的世界完整；你飛時，我的守不移。
孤映雪，烈融冰。
山河不移，此心為證。
這一路顛沛流離，這一場咎由自取，終究，歸於此刻燈下的相守，過往如雲煙隨風而散，痛苦於此刻化作春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