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玹熠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情緒,緩緩說道:“你不必同朕道歉,畢竟你也沒錯。”
她不過是讓府醫開副避子湯,何錯之有。
是他內心太過敏感罷了。
聽到皇甫玹熠這般說,沈晚秋鬆了口氣。
心想皇上沒生氣就好。
皇甫玹熠詢問道:“朕說的那件事情,你考慮得如何了?”
沈晚秋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情。
她揪著手中的帕子,猶豫了片刻,輕聲說道:“皇上,可否......容臣婦好好想想。”
這麼大的事情,沈晚秋自是沒那麼快便做好決定,因此她現在無法立即給他答案,需要時間好好想想。
聽著兩人的對話,柳兒滿頭霧水,也不知道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情。
不過她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是並不敢出聲。
皇甫玹熠並沒有非要讓沈晚秋現在就給他答案,聞言說道:“此事不急,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再告知朕便是。”
皇甫玹熠詢問沈晚秋道:“你可還有回去參加宴席?若是不想回去,朕讓人護送你回府。”
沈晚秋今天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隻覺得身心疲憊,隻想回去好好休息。
何況她如今身上所穿的衣服並非今日來時穿的那一身,若是被人留意到,肯定會起疑心,於是說道:“臣婦想要回府。”
對於皇甫玹熠讓人護送她回去的這一提議,沈晚秋拒絕了。
她今日是坐平陽侯府的馬車前來,車夫乃是平陽侯府的下人,若是車夫瞧見有人送她回府,肯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見沈晚秋拒絕他安排人送她回去,皇甫玹熠也沒有勉強。
不過沈晚秋並未立即離開,畢竟宴會如今還未結束,因而她要提前離開宴會,得前去打聲招呼,免得失了禮數。
打完招呼之後,沈晚秋便坐上馬車回府。
回到侯府之後,沈晚秋並未前去老夫人那請安,而是打發了下人前去和老夫人說一聲,隨後便回了她的院子。
“夫人怎麼這麼快回來了?”看到沈晚秋回來,丫鬟巧喜好奇詢問道。
巧喜是沈晚秋院裡的丫鬟,負責近身服侍沈晚秋。
在萬霞院裡,巧喜的地位僅次於柳兒。
不過巧喜並非沈晚秋的陪房,她是平陽侯府的家生子。
沈晚秋雖然重用巧喜,但是對她自是沒有柳兒來得信任,因而她當然不會告訴巧喜自己提前離開宴會回府的真相,用的說辭和長樂長公主的說的是一樣的。
巧喜見沈晚秋的臉色確實不好,所以不疑有他。
突然注意到沈晚秋身上的衣服換了,並非她今日出門時穿的衣服,於是巧喜好奇詢問:“夫人怎麼換衣服了?”
今早沈晚秋出門的時候穿的衣服,還是巧喜準備的,故而她自是記得。
沒等沈晚秋說話,一旁的柳兒便替她解釋:“夫人的衣服不小心被弄髒了,所以和長公主府借了一身衣服。”
巧喜一個丫鬟,自然不可能前去長公主府詢問,因而柳兒也不擔心自己的這個謊言會被揭穿。
巧喜聞言果然信了,說道:“下回夫人出門,得多帶身衣服放在馬車上備用,若是衣服不小心弄髒了,可以有衣服進行更換。”
這點沈晚秋倒是贊成,畢竟出門多帶身衣服確實方便更換,何況這也不是什麼麻煩之事。
等回到屋中,屋內隻有沈晚秋和柳兒主僕兩人。
這時柳兒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沈晚秋:“夫人,今日在長公主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和皇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早在長公主府的時候,柳兒就一直想要詢問了,隻是那會兒時機不對。
後來離開了長公主府坐馬車回府,又因為有車夫在,所以她也不好詢問沈晚秋。
這會兒隻有她們主僕兩人,柳兒這才有機會詢問沈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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