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皇甫玹熠還沒有說要什麼時候安排兩人見麵,所以這件事情自然急不得。
於是沈晚秋便將心思都放在了白淼淼進府這件事情上。
沈晚秋按照陳丞安的要求,讓人將紫竹院給收拾了出來。
紫竹院收拾好了之後,白淼淼很快便被接進了侯府,住進了紫竹院之中。
隨著白淼淼被接進侯府的第二日,沈晚秋終於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白姨娘。
白淼淼的長相雖然漂亮,但是卻並不算特別驚艷,不過因為她的長相清純如一朵盛開的小白花,透著幾分柔弱,所以瞧著十分惹人憐愛。
也難怪陳丞安會如此喜歡,畢竟這樣的女子,最是容易讓男人心生保護欲。
白淼淼跪在蒲團上,她伸手接過下人端上來的茶盞,將其恭敬地呈到沈晚秋的麵前,對沈晚秋柔聲說道:“妾身給夫人敬茶。”
沈晚秋見狀,剛要伸手去接,卻不想她的手才剛一碰到杯盞,還未從白淼淼的手中將茶盞接過,誰知白淼淼突然手鬆手,裡麵的茶水灑在了白淼淼的手上。
“啊!”白淼淼驚呼出聲。
“姨娘你沒事吧?!”白淼淼身邊的丫鬟見狀,立馬上前將她扶了起來,查看她的傷勢。
好在那茶盞裡麵裝著的茶水並非特別燙,白淼淼的手隻是有些紅罷了,並未被燙傷。
“夫、夫人,妾身知道都是妾身的不是,搶了侯爺的寵愛,可......夫人怎可......怎可故意燙傷妾身......”白淼淼眼淚汪汪地哭訴著。
白淼淼的丫鬟銀杏,則沖著沈晚秋怒目而視:“夫人,我家姨娘如今還懷著孕呢,若是姨娘肚子裡的孩子有半點差池,夫人你可擔待不起!”
沈晚秋如何能看不出來,白淼淼這是故意陷害自己。
畢竟她根本還沒有接過白淼淼敬的茶,是她自己沒拿穩,這才被燙到。
沈晚秋心中冷笑,這白淼淼一進府就耍心機,想要陷害自己,看來對方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不過想想也是,若白淼淼當真是個沒有心機的女子,她又怎麼能夠勾得侯爺對她如此著迷,為了她不惜忤逆老夫人。
麵對白淼淼的陷害,沈晚秋自然不會承認,畢竟她並未做過。
她冷冷道:“我可還沒有將茶盞接過,是白姨娘自己沒有拿穩,這才發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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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杏氣憤地看著沈晚秋說道:“你、你別狡辯,奴婢都瞧見了,就是夫人你故意的!”
沈晚秋聞言說道:“這裡在場這麼多人,你問問其他人可有瞧見了,是我故意將茶水灑在白姨娘身上。”
柳兒忙道:“奴婢瞧見了,根本就是白姨娘自己沒拿穩,這才將裡麵的茶水灑出來的。”
銀杏自然不服氣,說道:“這個丫鬟是夫人的人,自是為夫人說話。”
沈晚秋聽到銀杏的話,看向屋內的其他人,詢問道:“你們方才可都瞧見了?”
聽到沈晚秋的詢問,那端著托盤奉茶的丫鬟站了出來,說道:“奴婢離得最近,方才確實瞧見了,是白姨娘沒有拿穩。”
作為奉茶的丫鬟,就數她離得最近,因而她自然都瞧見了。
然而雖然有了她的作證,銀杏卻依舊不依不饒,一口咬定就是沈晚秋故意的,想要讓她家姨娘受傷。
銀杏說道:“這裡的人都是夫人院裡的人,她們自是向著夫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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