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布巾,給汪氏敷了臉,又靈巧熟練地給她梳了富貴髻,剛挑了隻翡翠簪,就被汪氏將手打開。
她自己對著鏡子,簪了七八樣鑲金紅寶頭麵,這才佝僂著腰板,在桌邊坐下。
她年輕時乾過重活,腰板常年直不起來,即便已經儘力在學貴婦的言談舉止,但這儀態是說什麼都抬不起來了。
“聽說,逸兒昨晚又喝醉了?”汪氏語氣不善,又開始數落。
“夫君請了幾個月,太傅才終於答應駕臨府中喝杯水酒,自是不敢怠慢。”宋憐輕聲回答,一麵站在旁邊為她布菜。
啪!汪氏將她遞過來的小碗打翻:
“聽說你趁著他酒醉,把他給弄到房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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