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你也想吃嗎?”她問,聲音軟糯。
小獅子:“嗷嗚……”
(想吃……更想靠近你……)
雲糯汀歪著頭想了想。
她記得媽媽說過,有些東西小動物是不能亂吃的,會生病。
她不確定“狗狗”能不能吃草莓和車厘子。
於是,她很認真地搖了搖頭:
“不可以哦,狗狗。這個你不能吃,會肚肚痛的。”
她以為小獅子是因為想吃水果才叫,完全沒理解它更深層的、想要親近的渴望。
被拒絕了“食物請求”,小獅子有些沮喪,耳朵又耷拉了一點。
但它還是沒有放棄靠近的念頭。
它開始以雲糯汀的椅子為圓心,緩慢地、警惕地繞著圈子。
時而靠近兩步,時而又因為雲糯汀一個輕微的動作而迅速後退兩步。
始終維持著一個它自認為安全的距離。
雲糯汀見小獅子不再試圖逃跑,也不再兇巴巴地叫,隻是圍著自己轉圈,便也放鬆下來。
她繼續小口吃著她的稀有水果,偶爾擡起眼皮,看看不遠處那個金黃色的、毛茸茸的小身影。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闆上移動著光斑。
大廳裡安靜極了,隻有雲糯汀偶爾發出的、滿足的細小咀嚼聲。
叉子碰觸碟子的輕微脆響,以及小獅子肉墊踩在地毯上幾乎聽不見的沙沙聲。
仿生人管家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立在角落,確保著一切在安全可控的範圍內。
時間就在這種奇妙的、安靜中帶著些許張力、溫馨裡夾雜著一點無奈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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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糯汀吃完了最後一顆小草莓,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角。
小獅子也繞了不知道多少圈,最後似乎累了。
或者說,終於確定這個兩腳獸幼崽暫時沒有“攻擊意圖”。
於是它在距離椅子大約兩米遠的地毯上,選了個陽光正好能曬到的地方,蜷縮著趴了下來。
但它沒有閉上眼睛睡覺。
琥珀色的眼睛依然睜得圓溜溜的,一瞬不瞬地看著椅子上的雲糯汀。
那眼神裡有好奇,有渴望,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還有一點點……
屬於它這個年紀的、固執的彆扭。
雲糯汀也看著它。
她吃飽了,有點犯困,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但她也睡不著,就這麼和小獅子隔著一段距離,靜靜地對望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陽光從大廳的一側,慢慢移到了另一側。
給蜷縮的小獅子和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小女孩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在這漫長的、近乎凝滯的“相視”中,一種無聲的、奇妙的聯繫,似乎在悄悄建立。
沒有語言的交流,沒有肢體的觸碰,隻是最純粹的、目光的聯結和氣息的感知。
雲糯汀覺得,這隻“小狗狗”雖然不聽話、不肯洗澡。
但……它的眼睛真好看,像她在光影闆上看過的、最漂亮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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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著自己的時候,也不像要咬人的樣子。
也許……它隻是怕水?
小獅子覺得,這個兩腳獸幼崽身上,有它從未聞過的、讓它本能地感到安寧和想要靠近的氣息。
她看起來小小的,軟軟的,聲音好聽,吃東西的樣子也很可愛。
她好像……不危險。
除了總想給它洗澡這一點很討厭。
仿生人管家內部的時間模塊精準地記錄著:
從對峙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十七分鐘。
在這兩個多小時裡,雲糯汀和小獅子,一個坐著,一個趴著;
一個偶爾晃晃小腿,一個輕輕甩甩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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