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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靜檀聽完,蹙眉咋舌,想不明白道,“這麼有錢還甘心被驅使,圖什麼呀?”
謝軒聞言嗤笑一聲,將手中餞核隨手一拋,正落在銅盆裡濺起幾點火星。他拍了拍手上糖霜,意味深長道,“你以為這世道有銀錢就能事?太天真了。”
他頓了頓,“錢袋子得係在刀把子上才穩妥,在這京城之中縱然你有金山銀山,見了九品小吏還是得彎腰低頭。權貴……權貴,你想,權為何在貴的前頭。”
魏靜檀抿了抿,“那這個賴奎的乾兒子,衙門的捉錢品子是誰啊?”
“永王小妾的親孃舅。”
“啊?這關係夠遠的了!賴奎今年四十有二了吧,他那‘乾兒子’說也得三十五六。他們才差幾歲,賴奎也不怕折壽。”魏靜檀詫異,“而且有永王護著,他何至於攀著賴奎?”
“這你就不懂了吧!”謝軒又拿出顆餞塞裡,“斂財這種事,關係遠了不好掌控,關係近了又怕引火燒。你以為永王會親自沾這些醃臢事?而且據坊間傳,京中富商為了攀上這層關係,爭相做他的財力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