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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娘子開啟另一個紙包，裡麵夾著一片殷紅的紙，魏靜檀看得分明，那是從歡慶樓門窗上剪下來的手印。
他何時拿到的這些個東西？
“這也是香？”掌櫃娘子詫異地問。
沈確揣手抱劍，“自然是，不然掌櫃的以為我是無緣無故找上門的嗎？”
見他這般篤定，掌櫃娘子有些疑，湊近鼻下仔細聞了聞，略一停頓。
素手輕抬，招手人擺正了桌案，又命丫鬟捧來兩個青白的扁圓瓷瓶，青如雨過天晴，白似凝脂初雪。
將一紙雪浪宣在案上鋪開，用鎏金香匙探青瓷瓶口，舀起一勺瑩白末在秤盤上，又執起越窯青瓷硯滴，滴了三滴清。
那末遇水如雪遇春，在秤盤上化作一汪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