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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行，魏錄事派來協助的那位……”祁澤頓了頓，眉頭微蹙，“手極好，行事乾脆利落、滴水不，對城外水渠、街巷，甚至那種鮮為人知的廢棄暗道所在，都瞭如指掌。倒像在京城經營、蟄伏了多年。”
沈確靜靜聽著，眼底漸次沉澱下幽深的思量。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你所疑不無道理。在京城有這般能耐，卻又於暗、籍籍無名。”他指尖在案幾上輕輕一叩，“讓我想起一個沉寂許久的組織，千麵閣。”
祁澤瞳孔微，“千麵閣？那個傳說中專司報、滲，員份千變萬化，甚至可能就潛伏在朝野各的秘組織？他們不是在數年前就已蹤跡全無了麼？”
沈確搖了搖頭，“千麵閣之人，一千相。或許不是消亡，而是換了一種方式存在也未可知。”
“如果真的是千麵閣的人，魏錄事憑什麼能調他們？”祁澤不解，“要不要讓人去查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