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宋毅安靜默地聽著，月光下，他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既不附和，也不反駁。
半晌，他們始終沒個結論，他雙手在身前微微一拱，姿態乾淨利落道，“訊息已帶到。在下不便久留。我們的人，會繼續盯著。”
“多謝郎君示警。”沈確對宋毅安鄭重拱手。
言罷，宋毅安一如來時，轉眼融入夜色，彷彿從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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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患與他們頗為稔，不及寒暄客套，相對落座。
“二位大人一早前來，想必是有要事？”秦知患開口，目在兩人臉上逡巡。
“確有些事務想向連府尹當麵請教。”沈確語氣平穩
秦知患嘆了口氣，眉頭鎖，“大人來得不巧，連府尹告病，連府的小廝說是了風寒，頭疼得起不來。連府尹素來勤勉，風雨無阻，若非實在撐不住，斷不會告假。”
他略一遲疑，聲音得更低了些，“隻是說來也怪，昨日下午，府尹還曾與下商議幾樁要的卷宗，神尚可，並無不適之態。怎地一夜之間，就病得連床都起不來了？”
他說完，目沉沉，眼裡滿是擔憂之。
“既如此，我等便不叨擾了，連府尹早日康復。”沈確起，語氣如常，對秦知患叉手道。
秦知患亦起還禮，麵沉鬱，似乎還想說什麼，最終隻是了，將二人送至門口。
走出京兆府衙，街上行人已稠了起來。早市的喧囂漫過京城的街巷，賣聲、車馬聲、人語聲層層疊疊地湧著，織一片看似熱鬨、卻又與人無乾的背景。
